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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过错推到死人身上,便图一个死无对证,柳简摇了摇头:“才说她将杀人一事交托于你,是因她下不了手,怎地如今余司马之死又成了她板上钉钉的罪过了。”
柳简道:“你来京都后,因种种秘事,身边未跟奴仆,但柳娘子不同,她出入皆有丫环相随,她今虽无法开口辩驳,但她的丫环却早已为证,往云若寺那日,柳娘子被尚书家的夫人拉着说话,并不曾入得寺中。”
事后大理寺自也着人验过此言,确是无误。
多方为证,总比归弦此时无凭无据的猜测要可信。
归弦似乎没想到柳娘子并未进过云若寺,她摇了摇头:“不会的,倘若余司马不是柳娘子杀的,那还会有谁要杀他呢?”
归弦所问的,亦是堂上诸位想问。
柳简看向时玉书,后者轻轻点了头,开口道:“其实杀害余慎的凶手,早就留下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秋梧皱了下眉:“既然早就留下了身份线索,为何此案查了这么多日?”
“因为那个组织,早已经销声匿迹,线索所对之人,也已身死多年。”
宋樊济抬眼看向秋梧,察看着对方神色:“哦?消失多年的组织……是柳淮门吗?”
“江山为注,天下作局。是旧太子的弈局。”
不顾在场者的神色变化,时玉书接着说道:“在余司马的一侧,便有一副棋局,棋局之上的天元位置处,压了一颗黑子。”
黑子主杀。
“弈局杀一个司马做什么?”
“算起来,弈局杀的,倒不止一位司马,十三年前,湖川司马柳云生身死家中,三司会查,所得结果乃是有凶诱导柳云生之妻晴娘,将一家杀害。因晴娘精神有异,三司未追查其身份,故他们不知,晴娘并非普通女子,而是弈局之中的一枚弈子,柳云生命案之后,是弈局所为。”
秋梧只觉柳云生之名有些熟悉,却是不知在何处听过,她想了一阵,依旧没寻到结果:“十多年的前旧案了啊,怎么,那会柳司马的死,是与如今余司马的死,有何关联吗?”
柳简眨了眨眼睛,阻止渐湿的眼眶:“当前柳司马也死于朝暮之毒,翻开案卷,蛛丝马迹间,似乎可窥见他死前,或已察觉到了湖川私矿一案,他的死因,或也正是因此。而余司马死后,有人曾以慧禅和尚的名义,拿出过一方铁石,那块铁石,正是当年湖川私矿、也就是归弦姑娘的父亲以失察之过落罪的案子。”
听得当年旧案,宋樊济脸上的神色归于平静,或许并不平静,他没有开口,只是等着柳简将此事揭过。
这是他走在皇权路上的风景,而很显然,他并不愿再回忆那一段场景,即便是他赢得那样漂亮、那样成功。
突然地,秋梧便想起柳云生是为何人,她眉梢一挑,看着堂下的柳简,也未曾开口。
在柳简的一番话过后,竟是祁王接了话:“当年旧案,吾儿初生,怎么?柳姑娘同时少卿是要将这桩三司都定下的案子,嫁祸到吾儿的身上吗?”
柳简掩着唇,轻轻咳嗽了一声,隐觉嗓间生出甜意,她又匆忙忍住:“旧案与尚在襁褓中的宋二公子是否有关联,我并无定论,但我想,当年私矿被查,去向不明的大半铁石的下落,余司马应该知晓了吧、或许,并不止他一人知晓了。”.z.br>
至少那个眉间有嫣红小痣的锦衣“公子”也知晓了。
柳简抬起头望向坐在宋樊济身旁的秋梧,她肩头自然放松,因身量稍矮于宋樊济,自然地便有一份顺从之态,但若不看宋樊济,只瞧着她,便会发现,她的身子坐得很直,未有一份倚靠旁人的意思。
而她身后站着的那个合手低头的侍女,五官普通,若非是站在秋梧身侧,想必并不会对她的相貌而有过多的留意,自然,也便不会注意到她眉间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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