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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卿大人请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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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章 第 165 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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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时玉书到了,刑堂便有了审讯的模样,软垫是不能再坐了,归弦跪在石板之上,锁链索索的划过地面,连带着她手腕上的伤处又赤红一分。

    柳简不忍去瞧,干脆移了目光不再瞧她。

    时玉书漠然看了归弦一眼:“归弦,昌明坊中多人指认你化名弦娘,入打铁匠人余诀家中,你这般行事,所图为何?”

    归弦轻轻拉了下嘴角,惨淡道:“小女曾在宁州见过少卿,也算相识之人,便斗胆放肆一句,既然此事少卿已查得七八,何必再空费工夫问我。”

    时玉书冷静如初:“既知大理寺已将此事查得七八,那便不须再有隐瞒。”他又问道:“为何要入余诀家中?”

    “小女不识什么余诀,也不知昌明坊,自入京都,便居乐坊。”归弦拨了一下碎发,将其归到耳后:“自柳娘子去后,乐坊便因小女身份,劝了小女离开,小女身贱,京都无容身处,便准备回宁州去。”

    坐在一旁的柳简神情一怔,问道:“归弦姑娘?”

    归弦面上并无什么神情:“走投无路之际,幸蒙一对夫妇可怜,借了无人居的院子给我,因京都画遍了小女的通缉令,故至今日,小女也未离京都。”

    他们都知她在说谎。

    柳简想不明白,先前她们私下相见,归弦并未隐下她识得余诀一事,可至今时,她竟改了说辞,只道长居乐坊。

    为何改了说辞?

    隐下她入余诀的家中,所牵扯到的,只有余慎的死吧。

    时玉书看向一旁官吏,后者立即低头行礼,回道:“此女是武侯所见,昨夜她自宣平坊外翻入坊中,武侯们一路追查,在一处小院拿得她,因见过了大理寺派下的画像,上午便报与寺中。”

    他说着又自一旁送上了两物:一件沾了血的衣裙,一件是用一件巴掌大的蓝黑粗布包着的瓦片,瓦片是黄褐色的,其上也血迹斑斑。

    官吏道:“这皆是在此女的院中寻见的。”

    时玉书以手帕拾了那瓦片,颜色、质地皆是眼熟。

    “昨夜,你身在何处?”

    此时的归弦神色才紧张起来,她目光落在案上的那两件沾了血的物件上,支支吾吾,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在……在……”

    “说。”

    “在、在家里。”

    “若在家中,武侯缘何会寻至你家中?”时玉书沉了声音道:“你与宋二公子,是何关系?”

    “并无……并无关系。”

    时玉书唤了人,将柳简从酒楼抱回来的画卷拿到了此处,他展开画卷,送到归弦眼前,指着画卷上暗红血色印的小章道:“这印章所留,是顾弦二字,弦字是你的名,这顾姓,是顾台柳吗?”

    顾台柳是宁州的一画师,正是归弦所慕之人,可惜二人因差阳错,生了误会,更是因此错过,后来顾台柳被谢容瑜所杀,是归弦最后替他收殓了尸身。

    提得顾台柳,归弦眼眶一红,似是又见故人执笔于纸上,那时他二人因画相交,然往事皆如烟云,她今生再无法见他一面了。

    她抬手拭了泪:“少卿还记得他呀……”

    她终于低了头,答道:“是,他那样的爱画,偏偏天道不公,容不得他在人间再留颜色……我身卑贱,此生不能嫁他作妻,却又长恨,自他故后,我便改了印章,笔下所绘,皆以顾弦记之,只当、是我嫁过了。”

    “你既认了这印章,那这画,是你所作?”

    归弦点头应下,时玉书便再问:“此画出现在了东市的一家酒楼中,你作何解释?”

    归弦一下顿住,她下意识道:“我不……”

    “归弦,若此画是你带到酒楼的,总会有人证的,你若再扯谎话,大理寺的刑堂绝非是空架子。”

    归弦的目光扫过两侧的刑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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