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助者?”
时镇山从未想过这其中的异样:“柳兄并不喜弯腰求人……”
话还未尽,他突然想起柳云生曾多次上门拜会当时文儒,只是连门都进不去罢了。
细想之下,柳云生所厌的,只是他贿赂了考官,使自己得到了原先得不到有功名。
“你是什么意思?”
时玉书逆光站在窗前,时镇山抬起头,不适得眨了眨眼,也就是这一瞬,他才惊觉从前那个喜欢骑在他脖子上的孩子已经长成端正如玉的大人了。
他的儿子,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
“父亲应该知晓陛下身侧,原有个谋士,唤作柳淮,她亦是从江州而来。”
“柳、柳淮?先生?”时镇山脸色微变:“你的意思是,柳兄与柳淮……不,这怎么可能呢,先生师从隐山先生,当初先帝亲召,也不曾请动隐山先生,而身为隐山先生弟子的柳淮,得先帝亲迎入京都……倘若柳兄师从隐山先生,他何苦要在京都……”
时镇山已说不下去了,他抚着额头,眼前隐隐瞧着黑色,他仰坐于椅子之上,面如死灰,目光却一直盯着墙上那幅老叟对棋图。
他痛苦地发现,也许,柳云生早就相告了自己的身份。
只是他太过愚钝,二十年都未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