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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镇山还觉于愧疚悔恨的情绪中,时玉书却想到一事来:倘若连时镇山都不晓得柳云生同隐山的关系,那必是柳云生刻意隐瞒了。
可柳娘子在投湖前却道身乃柳淮之侄,后来的归弦也隐隐透露出柳娘子是湖川司马的女儿。
可见她们知是柳云生同柳淮的关系,还知柳云生有个女儿,如此,就算依着这条线索查下去,也只会验证其言非虚。
他站起身,向时镇山行下一礼:“……柳叔伯当初不以隐山先生之名入世,想必另有考虑,爹也不必自责。”
时镇山挥了挥手,并不曾接话,看着模样却还是沉在旧事之中。
时玉书宽慰几句,却也知当年旧事倘若真能轻易释怀,时镇山也不会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他才出了书房,便瞧着时浅知提着袖子往这处来,面上焦急,他停步唤了一声:“浅知。”
时浅知抬头望过来,先是一愣,后才问道:“兄长昨儿个不曾回府用晚膳,可是在燕子楼吃的?”
时玉书自是摇头,并不曾将半夜挖坟的事说出来,只问道:“遇着何事了,怎这般慌张?”
时浅知吐了几口气,镇定了神色,这才道:“听闻二伯今日要去萧家,我想着二伯归京都时本是小心,萧家一行,怕是要落人口舌,想来劝劝。”
他停下想了想,将昨日在燕子楼的事说了,又劝了劝:“虽说这婚姻大事儿戏不得,但见宋二那信誓旦旦的模样,许是祁王确有这个心思,柳道长在这京都也没人倚仗,真教人送了聘礼到楼中,怕是柳道长也回绝不得。”
时玉书点头应了:“我知晓了。”
时浅知素来知点到即止,见时玉书面有决断,便也不多事,拱手一礼:“兄长先行,我去寻二伯了。”
时玉书出了家门,本是想往燕子楼去,可一想到自家爹所说旧事,心中也觉对不住柳简,也不知如何开口,干脆调转马头去了大理寺。
“归弦的画像,可曾张贴到城门口?”
小吏答了一声是,时玉书按了按眉心,又问:“寺卿可在?”
“在。”
他便往范学铭处去。
*
柳简一夜恶梦,及早间才胡乱睡了半个时辰,一醒来便觉四肢沉沉、眼皮也重得很,不敢轻视,忙教人熬了副汤药喝了,又歇了半个时辰,才起身。
饭桌上照例放着早餐,柳简扶额坐下,用勺子搅了下熬得粘稠的粥,听着一旁厨娘说今日米好,粥也香甜,她送了一口,眉头突然轻轻挑动了一下。
像是不敢置信,她将手伸到了碗沿处,下一瞬,手中的勺子便落到了碗中,“叮”的一声,厨娘旁上前来:“可是烫着了?”
呼吸间,柳简已调整好了情绪,只是难掩眼角失落:“没有,手滑。”
她低头喝粥,老仆走近,一如先前几日一般将手炉送到她手边:“已经加好炭火了,过两日要更冷些了,姑娘屋里可要放个暖炉?”
柳简摇了摇头:“不必了……日后手炉也不必送了。”
到底没了胃口,她吃了半碗就起了身,强撑着精神:“余下半碗等我晚间回来吃吧。”
厨娘应了一声,她便往外去。
霜降那天,她曾感知了寒凉,自那之后,便也知了几日的冷暖,初时只当是吃着周渚所赠药物压住了毒性才会如此,却哪知周渚诊了脉后,道是朝暮渐复,原先救她性命的药物已经压制不住。她体内药毒相克,就像是两军交战,一方压着一方,但受苦的,是她的身子。
二十之期,余,一年一季。
扯了缰绳,她拉起裙角翻身上马。
无论余慎之死牵扯到了什么,到底,她要求生的。
拉着马儿往大理寺去,在近大理寺里,忽瞧了一面青砖墙角站了一粗布衫的男子,马蹄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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