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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简由时玉书扶着进了马车,坊主还不望送上一盒蜜饯:“夫人,头些日子不适,吃点酸果子会好些的。”
时玉书耳际微红,直接伸手替柳简拒了:“大理寺办案,不受吃食、不受金银。”
坊主只得将蜜饯收起,一脸我知道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神情,时玉书难得有些窘迫,匆匆也进了马车,唤着随行官吏一同回了。
中途几人分别,柳简同时玉书往燕子楼去,其余人带着琵琶往大理寺去。
柳简倚在车厢中,温声道:“归弦在京都之中,除了柳娘子当无相熟之人,如今突然没了踪迹,倒似明着宣告她与柳娘子之死有关联一般。”
时玉书也道:“她住不了客栈酒馆儿,便是回宁州,也须路引文谍,我方才已嘱咐过了,大理寺会使沿路官兵留意她的踪迹。”
柳简却摇了摇头:“倘若柳娘子的死果真与她有关,她来京都月余、有无数下手的时机,无须挑在众目睽睽之下……而且,柳娘子的死因,确是溺死无疑……”
她边想边说:“柳娘子死前,曾有一番话,倘若是归弦,她要如何使得柳娘子心甘情愿说出?”
可若与她无关,她为何会消失?
柳简心中一直有一个猜测,但她不愿承认。
沉月楼。
当初是为柳淮门所用的。
十二年。
是谁的十二年呢?
马车停下,燕子楼檐角的铃声应风而响。
锦窗难眠。
一任西风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