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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卿恕罪。”
时玉书动了下手指,着意按着孙掌事的人将其带出去:“今日所来,是为了柳娘子一案。”
见时玉书提起案子,坊主才松下一口气,他连连应声:“是是是,小人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柳简见此间事了,也扶着腰走过来,她行路缓慢,时玉书又时而瞧上一眼,这倒是教坊主生了误会,先是使人拿了软垫进来,又将她的茶水换成了枣子一类的甜汤,他自以为极有眼色道:“夫人靠着这软垫子坐吧。”
柳简暗觉不对,才想反驳,时玉书先咳嗽了一声:“柳娘子是何日来乐坊的?”
有案子开头,柳简便只得放下那一点异样。
说起归弦,坊主倒是不熟:“这归弦姑娘啊,是一个月前到乐坊的,她身份特殊,乐坊也是看在柳娘子的面上才允她住进来的……可咱们这处多是住的乐娘,到底是身份有别,便着意她住在了此处,离前厅远些。”
坊主想起归弦,似是懊悔当日留下她,他摇了两回头,又叹了口气:“我听柳娘子说她是画画儿的,虽流落风尘,却与那些个女子不同,我虽不敢教她往前厅去,却也使了人来伺候她,只是柳娘子却推辞了,只道她画画儿喜静,不喜欢人服侍,于是她这处,便常只有她一个人,此处连着后门,她出入也不必从前处走,她来了一个月,我也不过就见了她两三回。”
时玉书问了后门所在,坊主引着几人往外处走,归弦的屋子旁有几丛竹子,竹子之后便是临街的一扇小门,小门虚掩,只有一把锁挂在半侧门上。
“本来这后门是老妇奴仆们走的,我担心他们吓着归弦姑娘,便教她们走别的门了,此处锁的钥匙就放在归弦姑娘那儿。”
柳简走到门边,伸手拉起垂下的锁链,一只细细的铜钥匙正插在锁眼中。
时玉书问道:“那柳娘子住在何处,是与归弦住在一处吗?”
坊主笑了笑:“柳娘子是什么身份,怎敢教她住在这处哦,她是住在前处的,她性子好,常指导乐娘们手法,乐娘们都是倾佩她呢。”
柳简想一事,温声问道:“既然柳娘子住在前厅,坊主可是常能见到她?”
“是。”
“她受邀去听月别院前,可有异样?”
“异样?”
“比如说话比往日少,亦或是经常一人独坐……”..
“……若是指这般的话,柳娘子那几天倒是经常寻归弦姑娘。”
柳简疑着:“归弦姑娘既然是收柳娘子之邀而来的,怎地她来寻归弦还是异常了?”
坊主想了想:“其实归弦姑娘初才到的那几日,她们两人也常聚在一处,偶尔柳娘子出门弹琵琶时,归弦姑娘也会跟在后头去替她画像,可没过几天,归弦姑娘便常待在屋里头了,柳娘子说是她在画画,道是莫要扰她,如此过了大半个月吧,柳娘子才去的勤了。”
有人探着头远远瞧着,被大理寺的两个黑衣小吏捉到此处来时,脸都吓得白了,说起话来更是哆嗦:“坊主,前厅、前厅两个姐姐,又为了琵琶,闹、闹起来了。”
坊主露出头痛的表情,他连连叹气:“这几个丫头……这琵琶虽好,可重在技艺,怎一个两个只盯着那面琵琶呢……”
来报信的那人低下头,颤颤道:“毕竟是柳娘子的琵琶……”
柳娘子的琵琶?
柳简望了一眼时玉书,时玉书立即明白过来:“是那件紫檀海棠花头的琵琶?”
坊主点了头:“自从前日柳娘子的死讯传到乐坊里头,隔天那琵琶便被她们拿出来了,为了这事,都吵不了的,我劝了几回,可谁都不愿服输。”
时玉书替坊主解了这为难事——大理寺将琵琶带了回去。
乐娘们虽爱极了这琵琶,可谁也不想和命案同大理寺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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