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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又叹什么?”
柳简顿了一下:“方才你与齐春官合伙儿欺负人时,我好似瞧见了林姑娘来了。”
在时浅知震惊的目光中,柳简可怜地看着他:“林姑娘的脸色不太好……不过我想任凭哪个女子瞧见自己未来夫君那般模样,大抵都不会太舒服吧。”
时浅知神色一下就狰狞起来,他憋了许久,才愤愤道:“道长!我方才为了你,都得罪那个宋二了!你竟现在才告诉我!”
“早些说,你不是连气都出不成了?”柳简抬手指着一几棵枫树间的一对人影:“若我不曾记错,今日林姑娘便是穿的那身天青色衣裳。”
枫树后,天青色衣裙的女子正温柔地看着一个男子,女子似说了什么,男子却只瞧着四周,终于看到时浅知时才停了找寻目光。又抬脚往这处走来。
时浅知暗啐一声:“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不仅要给他银子,如今连林姑娘都要被他抢过去了!”趁着人还未至,他赶忙朝柳简道:“罢了罢了,今日也没作诗的心情了,我送你回去吧。”
原来这便是工部侍郎,柳简看着将头发、衣裳都规整得一丝不苟的来人,不犹轻笑出声:“才来了几时,二公子失了夫人没了作诗的心情,我倒想听一听旁人的诗呢。”
“听什么诗,兄长那处不是还有案子吗?回去查案子吧!”
昨日邀她来诗会时,可不是这番说辞。
柳简倒不是真想留下,只是逗弄时浅知罢了,却未想到,竟真未曾走得了。
——有人坠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