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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不自觉沉默了一下,却也未曾说什么,大理寺有马,他们各乘一匹,余诀本是拒了,要自己跑回去的,然时玉书一句“等你跑回昌明坊,怕是得下午了”打消了他的念头。
他颤颤抱着马脖子,马儿不舒服动了两下,惊得他脸色大变,还是柳简指点了几句,他才壮着胆子握了缰绳,许是有掌驴的经验在,走过两条道,他也渐渐放松起来,还得柳简几句夸赞。
白日的昌明坊要比晚间的要安静一些,余诀解释是因好些人都往北做生意、或是去旁处讨活计,到了坊门落前,才会回坊,那时便是坊中一日中最热闹的时辰。
由余诀带路,自入坊门,一路往东再往南,走到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下,余诀哄着马儿停下,又笨拙着跳下马,引着三人将马儿系在树下的一个木桩上。
他熟练地与坐在秋阳之下下棋的老者打招呼,又应着一路问他些鸡毛蒜皮的妇人,都是些诸如今日菜价几何、集市上可有乌青色的丝线的问题,他好颜色的一个个应了说是今日不曾去集市上,只道后头去了再替她们打听。
这些与余诀熟悉的邻里们,在瞧见时、柳、宋三人时,皆露出惶恐又好奇的颜色,不过也未曾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多给了眼神,剩下的便是窃窃私语。
余诀引着三人停在一处小院前,院子不大,与周遭大多院子相似,都是以木板和粗些的枝条交叉围成,正中的院门是两扇人高的木板,经年累月的风雨,让木板现出一种特别的光芒,余诀自然推门入内,向着屋里唤道:
“弦娘!弦娘!”
回应他的,是只有风声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