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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曾闻余司马才高性温,与你又是堂兄弟,你既遇了事还想要他替你拿个主意,想来你二人关系当是不错,他为何突然会因你身份而瞧不上你?”
“不、不是。”余诀抓了抓头,有些害羞、又好似更加生气:“他瞧不上的,是小人家的娘子、也不算娘子,我们还未成亲,不过快了,本来那天去,就是想着他念过书,请他到小人家坐坐,若是允了这桩亲事,便替小人写几幅喜联,可他却说小人家的娘子来处不正,当先去官府核查才是,小人自是不信……弦娘命苦,肯嫁给小人这个穷打铁的,怎会是坏人,又能图小人什么呢?”
“来处不正?”
余诀顿了一下,他为自己一时嘴快而后悔,又有些失措,情急之下竟跪了下来:“老爷,弦娘是被大官儿丢出门的婢女,不是逃婢,望青天老爷给她一条生路,要是她被送回去,怕是要被大官儿打死的。”
宋文衡有些不忍心:“你且说说你那位弦娘是哪家婢女,左不济我替你出面,放弦娘出府。”
余诀又惊又喜,他又转向宋文衡:“多谢老爷,多谢老爷。”
时玉书依旧冷着神色:“先说说你与弦娘是如何相识的吧。”
余诀想了想:“我遇到弦娘,是在半月前京都城外听月别庄前不远处的一个林子里。”
就像是戏本里,落难的富家小姐遇了路见不平的侠义之士一般,弦娘是被主家打得奄奄一息的落魄丫鬟,余诀是替掌柜送货、无意路过的良善之人。
余诀拉着弦娘回了家,细心照料,等弦娘有了意识,他才问得了她的来历,弦娘得了余诀相救,却不敢拖累于他,急着便要离开余家,余诀哪里见得一个连走路都困难的柔弱女子就此离开,当下便拦下了她,只让她好好养伤。
弦娘感动至极,却又无以为报,干脆以身相许。余诀面对那个漂亮而又可怜的女子,说不动心也是假的,可他却又觉得以自己的身份配不弦娘,一时也未曾答应。
那日上山去,便是为了问余慎此事,他想着余慎从官,见多识广,替他拿个主意,若是觉得不妥,大不了他将弦娘治好了,再放她走就是,便作是萍水相逢的一场缘分,若是余慎觉得好,便请他出面向弦娘提亲,也算全个礼数。
但是未曾想到,余慎听了他的烦恼,当即就指责他色令智昏,说那女子既然生得貌美,在高门之中必然不仅仅是婢女那样简单,何况才见没几天,便上赶着以身相许,多半是另有所图。
余诀忍不了他以如此恶意揣度弦娘,同他大吵一架,两人便不欢而散。
回去后余诀或因心虚或因确实喜欢这个说话温柔的姑娘,当即便同意了婚事,这几日集了家中银钱,除了替弦娘抓药外,便是张罗着婚事。
也没想着再去找余慎。
余诀转向宋文衡道:“弦娘当日只同小人说她是被主家打出来的,但到底是哪一家的贵人,她并不曾同小人详说,老爷仁慈,可否容小人回家问了弦娘,再请老爷为弦娘出面,若弦娘能得良家,小人愿给老爷当牛做马,报老爷大恩。”
宋文衡自是是点了头,时玉书暗思衬着,也未多言,柳简觉得余诀此人纯良又仁善,虽生得粗了些,但心思却温和,的确不失为一个良人,那个叫弦娘要嫁给他,也并非是什么让人吃惊的事。
时玉书抬眼望向宋文衡:“既然世子有心成人之美,择日不如撞日,早些替他们了结此事,也好教他们好生度日。”
余诀几乎要感动到落泪,他往日只知当官儿的威风,却没想到今日遇到的官儿一个比一个体贴他这穷百姓。
宋文衡同时玉书对望了一眼,他拿不准时玉书是何意思,但左右他有心卖余诀一个人情,也便不在意了,当即也就点了头:“也好。”
柳简跟着时玉书起身,二人依着规矩皆落了宋文衡半步,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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