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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衡一顿,缓声道:“道长既还在京都,叙旧再择他日便是,父亲难得出游,儿子当要同行。”
宋安济也只好点了点头,温声同他交待几句:“这便耽误你了……”
父子之间,客气生份竟到如此地步。柳简仿若未闻,只在宋安济转身之际,轻轻欠身行礼。
宋星衡拿了袖中荷包,送到柳简的摊子前,扬着笑脸:“先行言语莽撞,望道长莫怪,这是测字钱。”
他原先生得便好,眼下笑起来,更多一分和善,他又冲着柳简眨了眨眼晴:“等日后有空,再约道长吃茶赔礼。”
柳简称了声不敢,他也不多纠缠,转身陪着宋安济离开。
宋文衡瞧着二人同离,面上划过一点失意,不过只一瞬,他又展了笑颜:“道长如今居于何处?改日我登门去请罪。”
柳简笑了一声:“世子说笑了,我如今住在燕子楼,不过平日里都在此处,世上寻我,来此处便好。”
“燕子楼?”宋文衡神色微改,眼中划过一丝诧异,可又笑道:“好,我知晓了。”
他追着宋安济同宋星衡而去。
柳简提了宋星衡丢下的荷包,掂量了两下,露了个笑容:“今日能请少卿吃碗羊肉汤饼了。”
日头再往高处行一分,时玉书终于到了,与他同来的,还有淮临公主千代灵、周家三公子周渚。
柳简勾了笑容,将小摊儿收好,欢喜着朝三人走去。
四人才走到一处,便听云若寺中有高声呼出:“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