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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字,乃是帝王身边的谋士。”
柳简顿了一下,见中年男人笑而不语,只得继续:“客人问故人,重是问人,所以客人的故人,乃是帝王谋士。九字连字,线断人字,人字不全,可见客人这位故人……”柳简叹了口气:“已然不存于世。”
周遭瞧热闹的个个噤音望着中年男子,本以为他会勃然大怒,哪知他竟哈哈大笑起来:“果然准!我那故人,身死八载有余……除了这些,道长依此字,可还瞧出了些旁的?”
柳简缓缓摇头:“解字一说,是依客人所问而解,客人若不问,便解不得。”
中年男人点了头,冲着旁人年轻公子道:“既然道长说得准,便给钱吧。”
年轻公子眼珠子一转,也笑道:“父亲问好了,也让儿子问问。”
中年男人嘴角带笑,当即起了身,看样子对这儿子很宠溺:“好好好,你来你来。”
年轻公子倒也不客气,当下便坐下了,他想了想,提笔写下一字,笑吟吟道:“那便请道长猜一猜,这位是何人?”
他手指着的,正是方才起身的中年男人、被他称作父亲的人。
中年男子一愣,又是无奈一笑:“那道长便说一说,我是何人。”
年轻公子像是刻意为难,他写下的,同样是一个“仇”字。
见柳简低头瞧那字,他扬扬自得等着柳简的答案。
柳简看了两眼,又抬头瞧了中年男子一眼:“客人所写,也是仇字,方才有解,便不多说,不过客人所书,乃是楷体,端正有方,这人字与九字齐平,所以这一回,这人字所表,并非是帝王谋臣之意,而是与帝王同者,遍观天下,能与帝者同,也只有陛下手足。”
柳简看着中年男子,轻声道:“尊便是陛下长兄,祁王殿下。”
闻得此音,周遭瞧热闹先是静了一瞬,接着呼啦啦跪了一片,柳简缓缓起身,也欲行礼。
祁王宋安济,天子长兄,在争权夺位的腥风血雨中,唯一活下来的皇子。
宋安济无奈看着周遭,温声道:“本是隐了身份来听经,你这孩子……好了好了,不必多礼,本王今日也只同诸位一般,只是香客游人,诸位莫要因本王而错了秋景佛法。”
他示着手下扶了几人,又教宋星衡将柳简扶住,宋星衡对柳简这测字一道,佩服非常:“道长再替我测个字吧,我还想再问……”
柳简拱手道:“二公子见谅,小人测字,一日只测三回,一人只测一字,二公子测过了,便不可再测了。”
宋星衡诧异:“你竟也知我身份?莫不是识得我?”他又道:“这送上门的生意,哪有不做的道理,你莫非是怕败露你这仙法,才不替我测的?”
柳简顿了一下,才欲答话,忽闻一熟悉声音:“父亲,二弟,这是……”
她抬起头,正是在容州所识的文祁——也就是祁王世子宋文衡。
如今他已换了锦衣,一身月白长衫,头戴青玉冠,大袖藏风,丰神如玉,不负京都世之首。
他见了柳简,亦是大喜:“柳道长!”
柳简温笑行礼:“见过世子。”
宋安济同宋星衡倒都有些诧异,宋星衡在二人间来回瞧了,问道:“兄长与这位测字道长相识?”
宋文衡轻点了下头,答了一声:“乃是旧友。”
他看了柳简一眼,犹豫了一瞬,还是道:“早听闻道长来了京都,本想投帖,可惜后来承了陛下之命,外去云州办事,近来方归,还担忧道长可是离了京都,往旁处去了,没想到,竟在此处遇到了。”
宋星衡打量着柳简,目光之中隐有猜测之意,宋安济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抬了手由宋星衡扶了:“既然文儿与柳道长久别重逢,不如先在此处叙话,我同你二弟先往大殿去听慧禅和尚的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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