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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玉书默然,宋樊济眼中卷起滔天的怒意,他咬着牙:“凶手为何如此?”
“金光杀人,所为的许便是那句要替朕除了宫中邪祟。”
宋樊济狠摔下手旁的杯盏:“替朕除了宫中邪祟,这宫里头的邪祟,不正是这个犯下数案的凶手!”
冯玉棠被此举吓得落下泪来,她深知自己最大的武器是什么,倘若自己失了仪态,必然使天子厌恶:“陛下,这柳姑娘同时少卿所言乍听之下确是合理,可这些,便是旁人也行得,怎就将所有罪名都按在了妾身的头上,妾虽说素日是行事乖张了些,可却从不曾伤人性命,更何况萧女官哪里是随意杀得的虫蚁小足,无缘无故……总不能因妾身曾与她吵过两回嘴,便杀了她吧!”
她探出手,轻轻拉住了宋樊济的袖口:“陛下,妾身一片真心皆在您的身上,怎么会行下这些事,陛下……”
宋樊济面无表情任她拉扯,却不曾应话,他淡看向时玉书,沉声道:“萧女官出身名门,命案牵扯,不可草草了事,时卿将事起事末,详细说来。”
时玉书道了一声是,再度开口:“在太极宫案上的,有一碗甜汤,在汤中,寺中亦寻得些末的醉心棠丝,陛下吃下甜汤,正好萧女官欲替陛下熏艾草丸,以此为由,贵妃先行退下,然她却暗点燃了雨棠香,致使陛下与正在准备艾草丸的萧女官皆昏睡,萧女官鬓边有一缕头发烧过,应是倒在火边导致。”
“此时,贵妃以帷幔杀了萧女官,再出太极宫中,换得宫婢衣裳,由四省庭小路入太极殿,在陛下醒时,以金钗杀人,再扮萧女官离开。”
千代灵惊于此等繁复的杀人手法,心中万分复杂:“从自己的衣裳换到婢女的衣裳,再换到女官的衣裳,这么多件衣裳,是藏在了何处呢?”
时玉书抬眼望向冯玉棠:“女官衣裳,便是藏在食盒之下。”他解释:“初时女官衣裳随食盒入太极宫,后婢女衣裳以萧女官带入宫中的盒子而去。”
唐明邈白着脸喃喃:“是,那日,我是瞧见了一个提着盒子的女官……”
“要说起事因,恐是与秀女入宫之事相关,陛下专于朝政,体悯万民,是大黎之幸,可后宫多年无主,如今又有秀女入宫,便有谣言流转宫中,道萧女官将入后宫。”
宋樊济沉声道:“女官既入六局,怎会再入后宫!”
时玉书闭了眼睛:“后宫争宠,谣言杀人,哪有常理可寻,只是累她,生后还有邪祟恶名。”
冯玉棠厉声:“说到底,还是无证据可证是本宫!”
柳简上前一步,拿出先前拾得的玉簪:“萧女官青丝散落,草民曾疑惑过,即便是凶手要以萧女官的金簪杀人,为何要将金簪子带离现场。后来在曾女官处寻到金簪,草民才知,凶手不得不将簪子带走的缘故——是因她的簪子,碎了。”
“贵妃娘娘簪花精细,皆非凡品,可若是扮作婢女,便只能寻一支普普通通簪子束发,只有这支,质地、雕工、样式都算不得出众,可贵妃娘娘或是记不得了,这支簪子,乃是太史令多年前送于您同冯姑娘的簪子,一人一支,一支棠花,一支琼花。”
“四省庭中草木繁茂,草民白日走过时,也险被勾了簪子,贵妃从四省庭走过时,已有夜色,枝叶勾下了这枝棠花簪,或是太匆忙,你未曾留意到,又或是时间太紧,您顾不得了。这支簪子,便被留在了廊下。等你换上女官衣裳,便察觉头发散下,无奈之下,人你才拿了那支沾了血色的金簪,***了发间。”
冯玉棠再辨:“倘若这什么醉心棠、雨棠香当真这般厉害,为何我无事,承香殿中,我与陛下同饮共出入,从无分离,太极宫中,我亦喝下甜汤。”
柳简抬起头,看向冯玉棠:“那敢问,贵妃娘娘手腕间,缀着的,是何物?”
冯玉棠眼中终于闪过了诧异与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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