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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可记得我变的那个戏法。”
千代灵更是迷茫:“那个将铜板从一只手上变到另一只手上的戏法?”她嘟了下嘴:“那个戏法儿道长不是同我说了,缘由是手上事先藏了一枚铜钱。”
“太极宫中的玄妙处,也正如这个戏法。”柳简温声解释:“并非是萧女官从殿外变到了殿内,而是萧女官原先便在太极宫中。”
她缓缓道:“其实要实现这一个方法,也很容易,只需要让旁人瞧见贵妃娘娘先从宫外走出了,然后再有一个形似萧女官、或是穿着女官衣裳的人从太极宫中走出就可以了。”
“这怎么可能?这脸都不同!”
柳简解释:“宫中有规矩,宫人奴婢、六局内廷,衣裳皆有不同,故有见衣识人的习惯,那日太极宫中只有萧女官一人入得,那么再从太极宫走出的女官,又是夜色,非仔细不可辨,等常人只会以为是萧女官,而等过了太极宫,即便是瞧到了面容,也只会当作是宫中旁的女官。”她顿了一下:“此举虽胆大,但到底是成功了,只被一个人知晓了——便是灵台郞。”
唐明邈微愣,眼中俱是迷茫之色:“我?”
“是。”柳简肯定道:“灵台郞可记得,萧女官身死那日,那分明等在太极宫前,却一直没有等到萧女官。”
唐明邈怯望了一眼时兰溪,再次辨道:“那日……我是想谢萧女官,确是未曾见到她。”
柳简再在心中叹了一声:“但是灵台郞瞧到了其他女官不是吗?”
唐明邈点头:“是。”
冯玉棠冷声道:“笑话,依柳姑娘之见,旁人所瞧到的萧女官乃是本宫所扮的,可分明是本宫先离开的太极宫,我又怎么再次扮作萧女官从太极宫中出来。”
柳简勾了下唇,将立在侧堂、一直低头的陆鱼唤出:“陆大人,你曾告诉我,在萧女官身死那日,四省庭有桩异事。”
一直不知自己为何被唤过的陆鱼乍闻此话,忙定了定心神答道:“哦、是,那日我们抓到了几个私到四省庭的洒扫婢女。”
秋梧摇着团扇:“此事,何处有异?”
“就是、就是卑职瞧到了六个婢女,可最后只抓到。”陆鱼迟疑着:“不过,不过也有可能是卑职瞧错了,因为最后一直没有找到第六个人。”
柳简勾起笑容,终于向他解释:“陆大人可不曾瞧错,之所以一直未寻到,是因为,第六个人,便是自太极宫中离开贵妃娘娘啊……只是可惜,等我们反应过来时,婢女已然身死了,她们因私入四省庭,个个皆受了罚,身死宫中,竟也无人起疑。”
当朝贵妃,在太极宫中杀人,还扮作婢女、女官来逃脱罪责。
柳简的想法,太疯狂了!
宋樊济看向冯玉棠的目光,一如深渊。
冯玉棠还想再辩驳,时玉书已然开口:“柳姑娘解得了此案中诡秘手法,本官便说一说太极宫中杀人的手法吧。”
他拿出萧堂合的仵作单子,抿了下唇,又将其放下:“死者颈骨断裂,可证是被人勒住了脖颈,死状合窒息而故,在太极宫中,寻得一帷纱,略有断裂,已与死者颈部伤口比对,可证是为杀人凶器。”
宋樊济忽打断道:“朕分明是见,先、凶手是手持金光杀了萧女官,怎会是被勒死?”
时玉书使人拿出一支金簪:“陛下所见的金光,便是此物。内室昏暗,烛光凝于簪上,陛下朦胧间,瞧得此光,才误以是金光。”
“这是……”宋樊济仔细看了一下:“这钗子,是凶手的?”
“不是。”时玉书手指抚上了簪身上的凹凸处:“这簪子,是萧女官的,萧女官当日头发散落,便是因丢了此簪。”
宋樊济眼光渐深,他没有再问簪子是从何而来,他有了更关心事:“朕所见凶手杀人,是她故意为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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