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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竟也生出一点叹息。
无论如何,他将冯玉琼养大,多少,也是有些情意的吧。
时玉书未置一词,他只道是曾女官道出了金簪的来处了。
席阳伯问询的手段极好,还未曾到须动刑罚时,她便说出了实情。
她道是有一日伺候冯玉棠,许是冯玉棠长久抄着经书使她觉得无趣,竟就睡了过去,恍惚间还听闻冯玉棠叫了她两声,可她竟未醒,而是睡得更沉,那日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了,而冯玉棠不知怎么地,生了很大的脾气,撕了满室的宣纸,连发上的簪花都摔在了地上,她本以为会因睡下之下被责罚,却不料冯玉棠只将怒火发在萧堂合身上,在殿中骂了许久,无暇计较她的失责,她侥幸退下,至了居处,才发觉袖间多了一支金簪。
那簪花的样式,分明是宫中女官的,她以为是她不慎放进去的,便丢到了自己的妆匣之中。
她的身份,有一只不足为奇。
柳简点了点头,忽然想起承香殿中婢女们抱怨所谈及的:“她睡过去的那日,是萧女官身死那日吗?”
时玉书诧异点了头:“是。”
柳简想了想,询道:“女官的簪子可是与她的簪子样式不同?”
若非如此,时玉书怎会一眼瞧出那支金簪,原先应为萧堂合的呢?
“我阿姐,素来会在簪上刻下一个合字。”
原是如此。
曾女官的供词,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她莫名其妙睡过去、和袖里多出来一支并不属于她的簪子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