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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仙法,我定是不信的。”
柳简想明白太极宫的案子,当下便没了再细尝吃食的心思,含糊吃下碗中饭菜,便起身向千代灵:“我有事寻少卿……”看着千代灵困惑模样,她不忍心,温声解释道:“变戏法前,我拿出的,是九枚铜板。”
先藏了一枚在手心中,往后每次,只须将多的那只手上的铜板全部放下,而另一手再藏一枚在手心之中,在千代灵注意皆在桌上铜板时,将那枚铜板藏到另一手上便好。
直至最后,只须将多出来的那枚铜板悄悄放回荷包之中便足可完成这个戏法。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走出屋,远处宫婢们还在写写画画,笑声传到此处,都带着些许深宫的克制,宫墙之中,多少人的喜怒都容不得自己,柳简抬头望过去,圆圆坐于人群之后,同她一样,望着热闹,却无意融入。
柳简轻叹一声,终还是转了身向外。
出宫门前,竟遇到冯椿秋,冯玉琼一死,他整个人都没了精神,身旁是往常常伴在冯玉琼身边的婢女,她扶着冯椿秋前行,很是用心。
柳简看着她那哭得红肿的眼睛,叹一声果真是感情深厚,她半侧脸上,还隐带着红痕,像是被人打过。
柳简犹豫了一下,还是依着宫规,浅浅向冯椿秋行了一礼,她并非站在显眼处,但冯椿秋还是注意到了她,不仅如此,竟还走上前来:“……是飞鸾殿的柳柳姑娘吗,我们见过的。”
一朝太史令,拦住她一个三等宫婢的去路。
柳简低着头应了,模样装得与宫中婢女一般无二:“见过太史令。”
他声音不高,姿态也足够的放低,若非他着官衣,柳简着宫婢衣裳,许是教人一时分辨不出二者谁尊谁卑:“听闻昨夜小女命案,是陛下先发觉的,听闻柳柳姑娘在查此案,不知如今,可有眉目?可知是何人为何?为何要害我小女性命?”
他一连数个问题,竟教柳简都迷惑起来,斟酌之下,她温声答道:“冯姑娘的案子,是少卿所查,婢子只是听个大概,并不知晓细节,不过……”
她拉长了声音,果然见了冯椿秋流露出求知神色。
“不过如今已经查得线索……太史令,节哀。”
冯椿秋眼中划过一丝不耐,但又很好隐藏起来,他浅浅低了身子,以更和善的口吻劝道:“还望怜老朽养女不易,请柳柳姑娘详叙,我家小女到底是挡了何人的路,要落得如今下场?”
说着,他更是暗暗推来两张银票,柳简眼尖,一下便眼见那面额之上油墨印得清晰的一百字样。
太史令,月俸不过数十,出手打赏竟便是百余两。
想起冯玉棠宫中那数箱首饰,柳简眼神黯淡一瞬,只叹存活不易,她得须测多少字,才可如他们这般出手阔绰大方?
“我家琼儿,自幼性子和善,从不与人为恶,她才至京都短短数日,又哪有时间得罪旁人呢。”见她未伸手,冯椿秋语调渐悲凉起来:“为人父者,有了女儿,当真不舍得她受一点委屈,更何况如今她还失了性命!”
柳简恍惚间想起那个坐在人群之外的圆圆,那日她笑着说起被父亲卖了,可会有一日,也能得到像如今冯椿秋口中所说的这样的疼惜?
“柳柳。”
是时玉书的声音。
柳简一脸懊悔,将半伸出的手收回,万分可惜向冯椿秋看了一眼,又作出一脸正色:“太史令若要知晓些什么,便问少卿吧,婢子当真知之甚少。”
冯椿秋亦是将手缩了回去,颤颤转过了身,只挑了两句寻常的话问了,自然得了时玉书一句案子未明,不可断言。
拿钱收买大理寺少卿一事,冯椿秋定然是不会的,所以他很干脆便转了身,同冯玉琼的婢女一处向云川殿的方向而去。
“太史令也是关心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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