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圆圆说了柳简姓名,笑问道:“太史令是从陛下那处来的吗?”
冯椿秋点点头,似有若无的打量着柳简,他一手撑着伞,另一手无意识将衣袖往上拉了接,完了后手似不知要放在何处,只能用力的搓了搓,再缩回到袖子里,夏时官袍短,他这么一番动作,更是说不出的违和。
柳简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而动,忽在一处停下:“太史令手上的伤痕……”
冯椿秋亦将目光落下,他局促着将手动了动,显得有些难为情:“我原是雀林的官吏,伺候鸟雀习惯了,这便是家里那几只雀儿弄的。”
他手上那袖子都藏不住的隐血色的伤痕,应该鸟雀的爪子造成的。
圆圆也瞧了,关切道:“可曾擦过药?”
冯椿秋眯了眯眼,显得受宠若惊:“谢圆圆姑娘关心,早擦过了。”
得了这话,圆圆面上的笑意便消了些,好像方才只是客套一般,她微微欠了一礼:“那便不耽搁太史令了。”
冯椿秋点了下头,先行转身离开。
柳简瞧着冯椿秋转去的方向,东向,偏北。
那个方向。
是去云川殿吧。
圆圆目光有些黯淡,神色失落,抬头见柳简的打量,她愣了一下,扯开了个笑容:“其实太史令,挺像奴婢父亲的。”
柳简了然一笑道:“怪不得如此,我原还当姐姐同太史令有旧交呢。”
公主殿中的婢女主动去关切一前堂朝臣,若非旧交,怎敢如此。
“倒也是有些旧交的。”圆圆弯着眼睛笑了笑:“奴婢先前替宫中贵人去雀林讨教过几回小鸟的喂养,便与他相识,他知奴婢故地,还赠过一回家乡的吃食,因他年岁与奴婢父亲相近,便不自觉地……”
柳简问道:“那令堂如今是在何处?”
“以前遇了水,家乡闹灾,奴婢是少时就被卖到了宫里头的。”圆圆低下头:“也不知父亲如今过得好不好……”
她看着冯椿秋离开的方向,有些出神:“我好生羡慕她们,分明不是……”
她声音逾低,低到柳简有意倾听都听不清了。
“不是什么?”
圆圆重扬了笑容:“不是奴婢这种人啊。”紧接着道:“奴婢自知身份卑贱,只是思念父亲,这才胡乱说话,姑娘莫放在心上。”
柳简浅浅点了头:“记挂亲人,乃是人之常情。”
好言温声劝了两声才休。
圆圆从旁引路,才准备绕个弯儿,柳简却唤住了她:“曾听公主所言,这听雪廊不止一处,不知姐姐可否引我去清扫的那条路入内。”
圆圆愣了一下,劝道:“那条路常是宫中婢子走的,若是姑娘要去廊下,是从前处走快些的。”
“无妨。”柳简苦笑道:“离三日之期尚不足两日了,然案子还如浸在浑水之中,多走些路,便当是借着机会理清头绪吧。”
圆圆抿着唇笑了一回,也不再劝,引着她便直行:“此处一向只由宫人行走,门便开得不大,算得上是隐蔽了。”
确实隐蔽。
宫墙奇怪地折了个角向内里,又折了***行方向伸向远处,而门便藏在折角的内里,确如圆圆所言,门并不大,内里更像条巷子似的,只上方和末端露出些亮光来。
门前守着几个宦官,比起前处守卫森严,此处去显得懒散许多,因是今日下着雨,他们挤在檐下,还是见了她们过来,才有一个年纪稍小些的宦官撑了伞走下来。
“做什么的?”
圆圆上前从腰间摸出块牌子递上:“奴婢是飞鸾殿的,柳姑娘查案,要走此处。”
宦官也不接牌子,只弯了腰隔着雨幕勉强看了一眼:“原是淮临公主跟前的姐姐,这儿平常只清扫的宫人进去,怎么?萧女官的死莫不是跟那几个奴才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