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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寻姑娘前来,不为旧事。”秋梧收起悲意,换了正色:“柳姑娘可知再过几日,是什么日子?”
柳简想了想,应道:“陛下寿辰。”
这几日宫中已有礼部主事,在宫中装点,她亦见了千代灵数度教宫内婢子查看寿礼。
“陛下生辰之后,宫中将入一批秀女。”秋梧道:“这些人中,有数位是高门的小姐,如今萧堂合身死宫中,京都已有风言,此案若再不查明,时家的姑娘,将无一人可入后宫。”
时家有女,转世邪祟。
“朝堂之道,在于制衡,如今天下安稳,朝堂亦有太平之象,若是因此事,使时家心生不满,于陛下、大黎,都非是什么好事。”
柳简有些不明她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无论此案中,你查出了什么,真相是哪般,我希望,你能替时家洗脱邪祟之名。”秋梧微微倾身向前:“哪怕杀人的,果真是先生。”
柳简皱起眉头:“倘若杀人的是师父,师父在太极宫所言,便是说与陛下知晓,我如何能替时家洗脱邪祟之名?”
“如此么?”秋梧慢悠悠地将杯子端起,毫无负担道:“那么杀人者,不是先生就是了,太极宫中伺候的宫人那么多,谁能记得清当日是不是有一人留在太极宫下了杀手,若是姑娘需要,我甚至可替姑娘安排好人。”
她饮了一口茶,又道:“你既与时少卿交好,此举又是为他时家,还能在三日之期中定了案子,何乐不为?”
“何乐不为?”
柳简不敢置信:“人之性命,真相如何,在秋先生眼中,便若浮尘吗?”
“那么,你要时家女儿便承了这邪祟之名吗?”秋梧看着她:“此案涉及萧堂合,便就与朝堂有了关联,依律法,时玉书与萧堂合亲眷关系本应避开此案,但前夜里你许下三日之期后,他紧随其后是为何?”
“他是想陛下亲令,许他主理此案,为的,便是无人可借此案中伤萧堂合声名;为的,是时家不倒!”
柳简并不反驳,望着她:“我既然应下三日之期,便能在三日内查得真相。”
她站起身,抬头看着四周,只觉荒唐至极:“我不知秋先生当年与师父在京都境遇如何凶险,亦不敢质疑秋先生行事方式,但我仍觉,太平,不应是以谋算粉饰出的,而应可令真相可现于光下,不公冤屈可得***。这也是大理寺、刑部、各州府所存之意。”
“诚然,我有私心,少卿或许也有……但我不愿以此为由,行昧心之举,我亦信少卿。”
言毕转身便走,走得急了,连衣袖都甩出了声响。
秋梧坐在廊中,抬头遥看楼阁檐角,饮下苦茶,喃喃道:“这个孩子,不像你。”
柳简只觉心中恶心至极,更是急于离开,等出了燕子楼,才后知后觉她本是想问一问柳淮留下的那首诗的。
闹成如今这般模样,怕是往后也开不了口了。
她暗蹙了眉,既是憎恨秋梧行事无情,又免不得怨了自己不曾忍下,临门一步失了生机。
“左右是旁人的事,我何必为此舍了性命!”
她气极狠骂了自己一声。
“什么?”
在她未曾留意时,时浅知也出了门。
柳简微惊,转头过去,只见时浅知神色倦怠撑着伞站在她身后,目光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四儿迎了上来,接了时浅知手上的伞,将他扶上马车,柳简跟着上车,时浅知询了她去向,便又将她送至宫门前。
临下车时,柳简合了手浅行一礼:“若是二公子得空,可否帮忙去户部查一人。”
时浅知抬眼看她:“何人?”
她轻声吐出一个名字,教时浅知睁大了眼,他震惊之余点了点头,而后又道:“家姐的案子,还需柳姑娘多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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