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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夜的雨,至此时仍是不绝,柳简拍了拍衣袖,甩去沾在衣上的雨珠,低头上了马车:“多谢二公子。”
时浅知正在坐在窗边侧身借着天光编着草,见她进来忙收了起来:“柳姑娘来了。”
他让开半个身子,顺手开了一旁小柜,内里囫囵滚出好些玩意儿,他一手拦了乱滚的棋子玉珠,另一手从内挑了方帕子递上。
今天他话极少,柳简欲与他言语一二,却在瞧见他素色衣裳时静了下来。
时玉书道他与萧堂合关系极好,如今萧堂合身死宫中,她如何言语也尽是空白无力,只有早日寻得凶手,替萧堂合清了声名,才不负时家之恩。
时浅知淡淡朝外头道:“去燕子楼。”
外头四儿低声应了,马车晃晃悠悠启程。
时浅知忽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来:“昨日兄长着人让我去姑娘房中拿一瓶药,我在姑娘桌上,瞧见了这个。”
柳简接过,纸上是她习宋樊济所记下的梦字。
她抬头向时浅知,又见他道:“若我不曾看错,这是陛下的字迹……是陛下寻姑娘测的字吗?”
柳简未答,继续看他。
“姑娘莫要多心,只是见了陛下字迹,由此字思及近日京中传言……”时浅知面上现出迟疑之色,犹豫片刻,还是问出口:“我阿姐才去,一日,京都各坊便现流言,皆道是我时家有女,为转世邪祟。兄长查案一直未归过家中,我不敢打扰于他,怕是耽搁了他,今日也是秋先生先去家中送了帖子,我才敢来宫中寻你……”
他眼眶微红,又道:“听闻兄长与你在太极宫吵了一回,我先替他向你道一回歉,他为大理寺少卿,常见人心,若是心肠太软,怎可正律法,长期克制情绪,遇事便太过理智,旁人瞧着,便觉得是他薄情寡义,可阿姐之死,他心中必也是难爱的。”
柳简点点头,记起前夜里他那隐忍的颤抖,心中微沉。
她昨夜只顾着自己情绪,却不曾再予他一份温意。
他失了阿姐,奔波于查案,还须分心惦念她的身子……
“我知晓的,与他争辨,是我不是。”柳简接过了纸:“陛下确以此字寻我解过一回字,但此字与时府、与萧女官俱是无关,而且……这字是我临陛下之迹,并非是陛下墨宝。”
她的手指划过纸的草头,极是遗憾:“然我才疏学浅,此字至今,都尚不曾解全。”
若木。
是为何树?
时浅知听得这梦字与时府无关后,一直轻锁的眉头才松开一些,他凑上前看了两眼,缓缓道:“陛下这草头,写得倒似篆文之型。”
“篆文?”
柳简半疑去看,那草头有分左右,上开下合,她捏着纸,忽记起梦字先前的草头,原非是草,而是人之眉型,后因误变,才成了草形,古以眉借指目,如此误变,乃失了梦因。
眉……
草……
柳简眼皮一跳,心中已知困住她的地方已经解开,再要去复解此字时,却被打断。
“公子,燕子楼到了。”
时浅知先挑开帘子,他腿伤似是好了些许,已不再扶着拐,由四儿搀扶着下车,柳简跟在他身后,四儿一人撑伞,顾得了前便顾不住后,雨若倾豆,柳简急从旁抽了雨伞,跳着跑到旁处撑开,这才躲了雨去。
胡乱擦了脸,等着四儿上前唤门。
燕子楼照例只开了侧门,门里探出的脑袋将柳简同时浅知邀入内。
于外处,只能见燕子楼几重檐角。
于内,才可观楼中天地。
仆人将二人一路引入,于一细水短桥前各自引向不同方向,好在时浅知早有觉悟,也不曾多言,只交代了柳简莫要担忧。
一路引至庭院,京都地处北方,不同江南水乡,建筑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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