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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瞬,很快又有声音传来,“非是打听,我等不过为了公道!”
“对!读书人功名就是性命!乡试出了舞弊之事,还不准我等打问两句?”
“可不是!听说京城会试要重考,那乡试呢?是不是也要重考?”
柳谴听得头皮发麻,该死!是哪里来的愣头青,这是要效仿明心学馆的学子吗?
要他的老命呦!
柳谴的视线急切地在士子中搜寻,奈何说话之人遍布四方,让他想抓个首恶都抓不着。
偷眼再看卫闲,见其面无表情,忐忑之余,更添心虚,只得一个劲儿地冲宋耀使眼色。
宋耀赶紧小跑至卫闲马前,殷切道:“大人一路风尘,不用搭理这些小民,下官已先行备好酒菜,好为大人接风洗尘……”
卫闲端坐马上,居高临下地看了宋耀一眼,直看得宋耀面色发白,双腿打摆,才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冲着士子聚集的方向拱了拱手。
“乡试舞弊之事尚未查清,不过本使身负皇命,今到扬州,必竭尽全力,查清真相,还江南科场清明……”
“好!”
“大人英明!”
“仰仗大人做主!”
混在士子中的浮徽等人纷纷叫好,其他士子也各个面露激动,目光热切地盯着卫闲。
卫闲轻轻颔首,扬鞭打马,扬州百户赵成忙跟着上马,领着其他锦衣卫呼啦啦跟了上去。
柳谴擦着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有些站立不稳,扶着通判文泽的胳膊,盯着卫闲的背影,忍不住问道:“你说,那位是几个意思?”
文泽摇头,朝盐商轿子的方向努了努嘴,柳谴会意,咳嗽一声,见杨有道看来,忙使了个眼色过去。
卫闲打马,一路疾行到了卫所,赵成紧随其后,才进卫所,就见卫闲坐了上首,目光沉沉。
这架势……
赵成心头一虚,上前径直跪地请罪道:“卑职参见大人,卑职有罪……”
“哦?”
“卑职……卑职失职,乡试舞弊之事,卑职本该察觉,早日呈报给大人知晓,如今竟劳烦大人千里迢迢跑来扬州,卑职该死……”
话倒是说得漂亮!
卫闲冷眼看着赵成,来前浮屠卫早已查清,赵成身为扬州卫所百户,底下数百号弟兄,奈何却是只没骨头的狗!
享受着锦衣卫的便利,领着朝廷的俸禄,收着盐商的孝敬,在扬州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恐怕早就忘了他的主人是谁了!
卫闲冷哼一声,懒得看赵成的一番惺惺作态,手掌一抬,一股劲风朝赵成笼罩而去,“本使身边,从来不留不忠的狗!”
赵成惊怒,将将抬了膝盖,便觉胸腔剧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一手攥着胸膛衣裳,一张开,遥遥朝卫闲抓去,“大……大人……”
卫闲抬眸,冷冷看着赵成咽了气,见堂下扬州卫所的锦衣卫们,个个低头垂眼,大气都不敢出,声音冰寒道:“本使今日,只为清理门户,各个都把眼睛睁大,好好看着赵成的下场……”
堂下一片寂静,赵成尸横当场,谁也不敢多说话,良久,才听到堂外传来一声颤颤巍巍的声音,“卫……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