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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闲抬眼,认出来人是江南道监察御史邢虔仲,牵了牵唇角道:“听说邢大人去了姑苏公干?”
堂内赵成的尸体,在卫闲有意或无意的暗示下,并无人上前收敛,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为整个大堂增添了不少森冷。
锦衣卫的儿郎们见惯了生死,除了扬州卫所那些赵成原来的属下被吓破了胆之外,其他人面色还算正常。
只是可怜了邢虔仲!
一介书生,哪里见过这般血溅当场的阵仗,才粗粗瞧了一眼,便捏着袖子捂鼻不住干呕,“卫大人……能否……呕……”
堂堂江南道监察御史,朝廷七品官员,只有这点胆子?
怪道发生了乡试科考舞弊这样的大事,身为监察御史的邢虔仲没有半分察觉,恐怕也如那邹敬一般,被人当成傻子糊弄!
卫闲心中嗤笑,见邢虔仲实在吐得不成样子,到底大发了慈悲,让人挪走了赵成的尸体。
尸体一挪走,邢虔仲感觉空气都似乎新鲜了几分,忙不迭地吸了几口,才白着脸说起了公事。
“下官前些日子接到京城的消息,皇上责令下官连同卫大人一起押解邹敬和苏弘信两人进京,下官本在临安巡查,立刻带人赶往金陵,没想到邹敬和苏弘信都不见了踪影,恰在前日,下官得知消息,苏弘信在姑苏露了面,便立刻带人前往姑苏拿人……”
“哦?人呢?”
邢虔仲面露愧色,“下官带人赶至姑苏,四下查找,遗憾的是,并未发现苏弘信的踪影……”
就知如此!
卫闲毫不意外,邹敬一问三不知,那身为江南副主考官的苏弘信便具最大嫌疑,既然舞弊之事败露,那些盐商们有极大可能会狗急跳墙。
如果他所料未错的话,苏弘信此时必在扬州盐商手中!
又问了邢虔仲几句,见其也是个一问三不知的主儿,卫闲很快失去了兴趣,将人直接带去了邹敬那边。
“原来卫大人已经抓到了邹敬……”
邢虔仲面上一喜,卫闲不置可否地牵了牵唇,“邢大人身为监察御史,想必口舌定然锋利,替卫某好生劝劝邹大人……”
邢虔仲忙不迭地点头应下,见邹敬衣衫上满是脏污,发髻蓬乱,面容呆滞地靠着墙角坐着,便以为是卫闲对他用了刑。
“邹大人……邹大人……”
邹敬听到动静,微微转了转眼珠,盯着邢虔仲瞧了一会儿,才认出他是谁,扯了扯嘴皮子,“邢大人,是要带邹某进京吗?”
声音沙哑,又干又涩!
邢虔仲听得有些不舒服,见卫闲不在,压低了声音劝道:“卫大人的手段邹大人又不是不清楚,邹大人早些交代吧,起码还能少受点罪……”
“交代?”
邹敬的声音陡然拔高,干涩之中带着几分尖利,“我不交代!我没有受贿!我没有舞弊!我没有对不起皇上啊!”
说着,一把攥住邢虔仲的手腕,带着哭腔道:“邢大人,快拿纸笔来,我要写折子自辩,我真的不知道该交代什么啊……”
邹敬干瘦的手指,像是铁箍一般,牢牢箍在邢虔仲的手腕上,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邢虔仲被攥得生疼,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心上也动了气,“邹大人莫不是在开玩笑?你可是罪臣,你写的折子,皇上怎么会看?”
“不会的!不是我!我没有!我不知道……啊!”新笔趣阁
邹敬面色一白,喃喃自语了几声,忽然颓然地攥住两鬓的头发,发疯了一般拼命摇起头来。
邢虔仲慌忙挣脱手腕,疾步退到门口,见邹敬没有追上来,吐了口气喊道:“邹大人,事已至此,还是别再负隅顽抗了,趁早交代为妙啊……”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
邹敬大喊,身子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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