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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于是便急忙解释道:“是,是坐我车的一个客官,他,他要我把这个给你。”
看着车夫手中的竹娄,谢及悦寒眸一敛,一旁的苏瑾会意,便把竹娄接下,正要把盖子揭开,不了里面的东西一顶,盖子便自动落了下了。
“你——”苏瑾心中一惊,手上的竹娄不自觉便落到了地上。
“哎哟!”屁股落地,娄子里的嘉嘉当即吃痛地叫了出来,眼珠子一抬——天,怎么又是这只乌贼呀?!
“您怎么会在这里?!”同样震惊的人却不只他们俩,只见主座原本还正襟危坐的人猝然站起,案旁的茶碗被那急势掀翻也毫无知觉。
“爹爹带我来的。”风璟嘉眨了眨眼睛,之前那个人是怎么对自己说来着,哦:“他说我想吃什么玩什么,直接和你说就好了。”
“……”强压下纷乱的心绪,谢及悦的目光先移到了屋外另两个人身上:“苏瑾,你先到门外候着,没我的命令不得离开一步。”
“是。”知道遇上大事,苏瑾一拜,马上识相地离开了。
感觉到身前的视线,车夫反射地抬头,却见那白衣男子正在打量着自己,目光说不出的森冷。心中一惊,立刻掏出怀中的银票跪下道:“大,大爷,小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他,那,客官……小的以为他给了小银子,哪,哪知道……大人,小的看到这银票他已经走了。”
“他走了?”接过那张十万两黄金的银票,谢及悦却是看也不看一眼。
“是,就在刚才。”车夫一急,自然也忘了风冥司临走前的提醒,一股脑便把与那个奇怪客官相识的经历全说了:“他,他最后只是说现在……还,还不想见大爷。”
“是么?”细细把这男子的所有话都品味了一遍,谢及悦依稀理出了个大概,语气也慢慢缓了下来:“他让你把这个竹娄交给我便离开是么?”
“对对对,”此时的车夫已经是冷汗一声,听他语气转好,急忙附和:“他让我把这个竹娄交予你便走。”
“那你……”谢及悦抬眸望向那车夫,却是轻轻一叹:“为什么要那么多话?”
“唉?”车夫木衲地抬头,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苏瑾,”凤眼微垂,谢及悦似是突然失了兴致,开头唤来了门外的手下:“这个嘴巴不好,叫人拖出去,砍了吧。”
“……是”心中虽然诧异,但是苏瑾却不敢表露出半分,望向脚下仍旧呆愣的车夫,眼中却忍不住闪过几丝怜悯和同情:“宰相大人。”
闻声,车夫的脸色一白,抬头不可置信地望向眼前这个白衣男子。
“你多事了。”寒眸一沉,谢及悦冷冷地瞥了一眼身前的男子。
“臣知罪。”
“下不为例,你退下吧。”轻轻一拂手,此事,便这么尘埃落定。
两名士兵入内,二话不说先堵住车夫的嘴,再一路往外拖。看着他脸涨得通红,这样子,一定是憋了一肚子冤屈,苏瑾哀叹地转身合上了房门。
告诉他要夺他命人的身份,已经是自己能为这人做的极限。再多嘴一句,恐怕自己也跟着一起被那些人拖走了。茫茫乾坤,他和他,不过是一粒尘埃。
然而,被这悲惨一幕感染的,却不只是苏瑾。一屁股坐地上的嘉嘉看着此景,同样为这车夫感到满肚子的委屈。
“你问爹爹的事为什么不问我,却先问他?”想着那人临走时的交代,嘉嘉就觉得特别不甘愿。明明有两全其美的法子的,只要这个丑乌贼……
“有区别么?”听他这么一说,谢及悦不由笑了,神情却与刚才的冷笑截然不同。
“当然有区别啦!”看着乌贼一脸巴结,嘉嘉就知道此人一定是欺软怕硬的主儿,语气自然更加猖狂:“爹爹就知道你一定会对这车夫不好,所以说如果你从这车夫的嘴里问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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