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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跳了跳,莫平这回是要好好掂量下分量了。主意一定,只见他缓步上前一长辑,恭敬道:“敢问尊驾大名?”
车夫候在车外不时向里张望,果然不出一盏茶的功夫,这客官便从楼里出来了。
“去巡抚衙门。”
翻身上车,风冥司把正躲在竹娄里午睡的人拽了出来:“你听好了……”
待风冥司把一切都与小孩交代完毕,马车也正好到了衙门的门口,这一次,却是风冥司率先下了马车,叩门,通报。
这巡抚衙门可不比一般的小州小县,看门的府衙哪个不是眼高于顶,莫说平民,就是一般的小官来,也要在门外候上个大半天。若是遇着他们哪天心情不好,那你便是等上三天,也未必会有人搭理。
车夫虽然知道这坐客来头不小,可这群府衙可不是有钱就可以打发的……想着他正欲提醒,却看见一直紧闭的大门突然缓缓打开,一个人急步走下台阶,他的下巴便又掉下来一次——这位客官,究竟是什么来头?
“等会儿会有人带你进去,等你见到里面的人,把这个竹娄给他便行了,这是几日来的车钱。”交过手中的竹娄,风冥司从袖中拿出一张通兑的银票递到车夫的手中。
车夫看着越走越进的官差,却有些不解道:“客官为何自己不去?”
“里面的人我现在不想见。另外……”风冥司临去前,脚步一顿:“见到里面的人,把东西给他就好,其他多余的事,最好不要做。”
望着越行越远的背影,车夫的神色有些迷茫,此时负责接待的苏瑾已经到了他面前,他这才想起正事:“有人要我把这个交予你家老爷。”
“跟我进来吧。”看着这个普通的车夫,苏瑾也很是不明白,那个素来谁都不待见的谢相为什么只是听到两个子便会突然见起客来。
车夫忙点头小步跟上,走到一半却是“啊”了一声。
“怎么了?”苏瑾胡疑地回头。
车夫却赶忙摇头,只是那张抓着银票的手,却是抖个不停。
这不是原先说好银子,而,而是一张十万两黄金的通用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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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琅琊榜的坑里爬出来,又不幸摔到酒大的家园的巨坑中~粉身碎骨鸟~~~~~~~~
不过为了奥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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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走入中厅,一股药香便扑面而来,这让车夫经不住有些诧异。
“巡,巡抚大人病了吗?”
话音未落,惊讶的人却轮到了负责带路的苏瑾:“你连要见的人是谁都不知么?”
“这……俺只是负责送东西的。”车夫挠了挠头,他的确是不知道。
厅中,谢及悦做在主座上,好整以暇地品着沧州特有的香茗,脑中却想着才收到的拜帖。那是朝中一品大员之间才会有的暗语,刚才那两字暗语的主人……叶子澈?
他到这里来做什么?
“大人,门外的人到了。”未来得及细想,负责打理日常事务的苏瑾已经先一步进来通报。
“让他进来吧。”放下手中的茶碗,谢及悦抬起头,却意外发觉门外站着的人,他根本不认识:“是何人?”
“这,您……”老实巴交的车夫刚想跪下拜见巡抚大人,却想起来刚才那个领头的话,再发觉此人一身白袍也不是什么官服,思量了一番叩首乎了一声:“拜,拜见老爷。”
“是你要见我?”看他这副模样,谢及悦眼中的疑窦不由更深了。
“不,不是!”听主座上的人语气不善,车夫立刻便忙乱了起来——这巡抚府上的人,即便是客,也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呀,可不能让他误会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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