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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式,我愿意把此刻作为无限开放的可能的。之后,还有无数个。”
露台下,一只蝴蝶从草叶上飞了起来,自由地盘桓。
明溱向他发出邀请:“走吧,我想去见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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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的客厅里,同样的场景再度出现。
“你比预定的时间提前了许多。”陈旻如同一个普通的、和蔼的老人,向正当青春年华的少女打了招呼。
“对,”明溱回以问候,“其实无论暗舟还是我个人,都早已有确定的答案。”
“答案是什么?”陈旻微微笑了。
“我答应陆钧找出代号零,只有我一个人,只有这一件事。”明溱说完看向陆钧,唇角微弯,“协议,还算数吗?”
“当然。”陆钧道。
收到消息的陈旻放弃了继续看这一对年轻人打情骂俏,他无意在看不到成效的事情上,像痴男怨女似的纠缠。
某种角度而言,元帅的爱情观和他的事业观如出一辙,这可能就是他接连三任婚姻都不算成功的原因。当然,幸福的婚姻生活并不是成为领袖的必需。
“好吧,明小姐,感谢暗舟的回复。”
“不客气。”明溱礼貌表示。
中途被叫回来的陆行山中将朝两个小辈笑了笑,推着轮椅和元帅一块儿走了,今天的天气不错,很适合钓鱼。
客厅重新变得空旷。
“你父亲……”明溱顿住。
“一名将军,绝不会因为履行职责保护民众而后悔。”陆钧知道她想说的是哪件事。
停了一会儿,他又道:“其实我父亲还能走路,他只是不喜欢把跛足展示在人前,也不接受安装假义肢,所以选择轮椅。”
明溱淡淡:“我担心过。”
“什么?”
“以为你痛恨堕落种。”
陆钧却笑:“不会。但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明溱不理解此人的笑点,奇怪地看他一眼:“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陆钧觉得这一眼让他有了些难以克制的想法,好在此刻其实可以不用克制。
他低下头开始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