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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遥远的外星域,一艘破烂飞船安静地停在某星云边缘,如果从首都星通过望远镜观察,这片尚未被命名的星云如同一只泛着紫色幽光的眼睛,在寂静宇宙中显得神秘瑰丽,而又十分诡异。
敬寒城和昨天一样,重复勘察完几个目标点的异形生物潮的情况,在记录本里填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稍微往前翻几页便能看到,每一天目标点的最后总结都是——一切如常,并未发现异状。
他毫无不耐地写下今天的内容,挂靠上飞船,经过检疫和一系列安全措施,终于脱卸下机甲,回到船舱内。
两个老家伙所待的位置和他出去时相同,完全没挪过窝,只是之前他们在玩飞行棋,美其名曰追忆青春期的集体住宿生涯,而现在,老家伙头挨着头看光脑,似乎正在刷什么没有营养的小视频。
“通讯恢复了?”敬寒城问。
“看到了吧?还是你爷爷我比较厉害。”敬松中将大言不惭道,“陆老头修了一个多月,最后关头不还是要我出马?”
“原来您把截走别人的胜利果实形容得这么清新脱俗。”敬寒城淡淡回怼。
往常敬松中将一定会在这个时候大叫一句“臭小子”,然后用中气十足的骂声指责他的堂孙子不能做到爱老护老敬老,其间夹杂十次扼腕叹息和十一次顿脚搓手。
不过今天他被没有营养的小视频吸引了注意力,看到高潮部分还啧啧称赞,向一旁神色冷峻、不苟言笑的“陆老头”施以同情和遗憾的目光。
“瞧瞧,”敬松敲着光屏指指点点,“你孙子居然叛国,啧。”
刚在太空中进行了一轮所谓“拉练”并回到飞船的敬寒城:……
孙子?陆峯中将有几个孙子?
由于视频声音外放,敬寒城隐约听到一句:“我喜欢她……滋——”
连续的干扰将人声变成了聒噪刺耳的噪音。
“您不是说修好了吗?”敬寒城在敬松中将身边坐下,长达十个小时的高强度输出,他需要休息。
敬松要求年轻人正视他们正处于外星域的事实。
视频自动跳转下一个,八卦新闻界面,一名男记者舌灿莲花地讲述着陆钧少将与女堕落种初识以来缠绵悱恻的情缘,为了给胡编乱造提供一点儿支持,他在背景放了一张从联邦科大入学档案中找到的明溱的厌世脸照片。
敬松盯着照片旁的文字信息打量了一阵:“这姑娘……好像是你同学?喜欢吗?我瞧着挺讨喜的。”
敬寒城被刺到一般猛地站了起来,提出强烈质疑:“敬中将,您在说什么!”
“我看你这辈子不太可能制造出比叛国公审更大的新闻了,”敬松语重心长,“这样爷爷会在陆老头面前抬不起头。不过你这张脸还勉强瞧得成,好歹得派上点用场。”
敬寒城不想和敬中将陷入无意义的争论。虽然,他确实争不过。
“我还能再拉练一轮。”
“去吧,好孩子。”
敬松望着年轻人走向外舱室,笑而不语。
旁观一切的陆峯对老伙计的教育理念不置可否。
“我们停在瞳星云已经快两周了。”
陆峯是从瀚海堡垒直接出发,而后与敬松在外星域会合的。为了方便称呼,他们临时给这片星云取名为“瞳”。
“不是每件事情都能取得预期的成果,”敬松安慰他并自我安慰,“至少目前,还没有出现不可控制的异状不是吗?”
陆峯沉默。
“嗨,我说,你不至于总是板着这么一张老脸吧。”敬老头针对陆老头的漠视表达了严重不满。
“你也不至于总是这么聒噪。”
共事这么多年,即便对彼此的作风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两个老家伙还是谁也占不了谁的上风,陆老头冷冷转过身,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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