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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芜儿没有啊!”殷芜毫不犹豫的替自己辩解。
要是真被殷天纵认为她心术不正,说不定会随便找个人家把她嫁了,到时候她连留在殷家的机会都没有了!
随即她眼珠一转,急中生智道:“芜儿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是周先生教我如何绘画,风格也是她教给女儿的啊!”
此时殷天纵心思清明根本不听她胡诌,当即冷脸质问道:“难不成周先生还会教你如何抄袭你姐姐的画作,再教你如何反咬一口?”
殷芜表情一慌,硬着头皮说道:“芜儿自始至终没有怀疑姐姐抄袭,即便是旁人要污蔑姐姐,芜儿也是帮着姐姐说话的……”
她哀怨的看向殷天纵,倒打一耙道:“难道在父亲眼里,芜儿是个心肠歹毒的恶女子吗?”
殷天纵表情僵了,难道真是自己错怪殷芜了?
可不等他犹豫,殷仪便讥讽道:“那干脆找你那帮好朋友过来对峙,听听她们是如何说的!”
听她这么说,殷芜心中丝毫不慌。
她那些朋友都有把柄在自己手里,她不怕有人反水!
“对便对,芜儿永远是清白的!”
殷仪冷睨着她,“呵,还有周先生,听说有不少人反应她私下里向学生讨要银两,还偷偷卖学生的画呢,要不要也问问她为何凭空就要跟我作对?”
殷仪此话一出,对殷芜造成了致命一击。
粟宏急忙接了句,“周月华此人的确市侩贪财,除了熟人她对外一贯把学生的画署上自己的名来卖高价,若说她看中殷仪的画想卖高价倒也可能,只是不明白她为何放着殷仪这棵摇钱树不巴结,反倒要和她作对呢……”
他说着,目光幽幽落在了殷芜身上。
殷芜感觉那眼神像是刀子一样,一时间她口干舌燥无力辩解,只能靠哭来寻求帮助。
“都是周先生让女儿这么做的,女儿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抽噎着,可怜巴巴地看向殷天纵。
此话虽禁不得推敲,但殷天纵到底还是想对殷芜留有情面。
于是他长叹一声,对粟宏说道:“闹成这样实在让老兄你为难,这样吧,改日我设宴赔罪,还望粟兄给在下个面子。”
“设宴就不必了,你把殷仪侄女那幅画送给我就行!”粟宏笑眯眯的说着,活像只老狐狸。
殷仪想着今日之事粟宏帮上了忙,便大大方方的将画送给了他。
粟宏心满意足的抱着画,冲着殷仪说道:“你这丫头,前程无量啊,有没有兴趣跟伯伯我学习为官之道?”
在大晋朝女子也可为官,虽待遇相较男子差了些,但能当上女官亦是光耀门楣的好事。
可殷仪却不想。
她怕哪天看皇室不顺眼,一不小心谋反了。
“没兴趣。”她直言道。
粟宏有点尴尬。
被当众落了面子,他尴尬的摸摸鼻子,给自己找补面子道:“可惜了,等你什么时候后悔了再来找我!”
说罢,他手握画卷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等到“外人”走了,殷仪也懒得再给殷芜面子。
“周月华在考试前被你收买,助你抄袭我的作品一事我已经写成罪状交给秋月苑,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她漠然的看着殷芜,掌握一个人的生死就像谈论天气一样轻松,“一,禁足三月,二,跟周月华一同被秋月苑开除,等候衙门审理。”
殷芜没想到殷仪的手竟然都伸到秋月苑里了,她也不过十六岁的年纪,怎么可能有本事扳倒老谋深算的周月华?
自己贿赂周先生的时候她可是满口答应绝不会出事,为何会如此轻易的被殷仪抓住把柄?!
想必是她牺牲色相求褚阔暗中帮忙,要不然根本说不通!
这一点她想对了一半,的确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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