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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低首表示感谢,虽然他清楚李若麟不会背过身看向自己瘦弱的身形:
“多谢龙首的教诲,只怪小子执迷不悟,耽误龙首一片好意。”
“哎呀,这话说得多见外啊。守邦同我说过了,无论我怎么在这同你交涉,你最后都还算选择踏入那他人为你预设的杀伐场中。”
老者有些释然地看向天空,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去吧,杀他个天翻地覆,让我这个没用的老家伙看看所谓的新结局。”
两人同时踏出了步伐,一人走到了朱色的大门前,一人走出了城门外。
李若麟回首,看到了敞开的禁城之门,却不见白衣男人的身影。
他叹了口气,向着命中注定的应许之地走去。
乾清宫中一日早朝结束,文武百官高呼万岁,依序离开。
而身穿龙袍的男人百无聊赖地用手指轻轻敲打龙椅的扶手,他的两侧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贴身的掌印太监,一个则是永远眯着眼的金百川。
还要等多久,还有多久才能迎来自己所想的喜悦:
“陈公公,替朕备点时令果品。”
他的语气淡然,也不过是交代寻常之事。大太监心领神会,“嗻”了一声便退下,独留这金百川与天子两人在这空无他人的乾清宫中。
“金爱卿,听你岳丈说你神功大成,朕想见识两手。”
“陛下要看百川武艺,却挑在这个时候,真是让百川有些难堪啊。”
如此大不敬的话,也不是第一次从金百川的口中说出,他生来就是狂犬,而皇帝也不愿做训狗人,他只是愿意与狂犬玩耍,只要给他一块流着血的腐肉,金百川自然就会咬上去。
南疆虚行教的龙家余孽,害死金百川祖父的南宫家,阻碍他计划的寿衣先生。
金百川的野性,都藏在他的眼里。而如今那双眼旁多了一道血痕,是多么的般配,多么的和谐。
天子撑起手冲龙椅上站起,只因为他听到外面群臣慌乱嘈杂的声音,他开心地大笑快步走向门外。
乾清宫前的广场上,有些文官被吓破了胆跌坐在地上,大胆的武官仗着人多势众将来者围个进退不能:
“大胆狂徒,擅闯禁城,可知何罪,快快束手就擒吧!”
至于这群人高马大的沙场老将为何没有上前,只因为此时此刻广场之上没有任何一个御林军,只因为柳和歌手中的邪剑绽放着赤红的光芒。
“散开散开,不要碍着朕!”
群臣回头,却看到天之骄子此刻不顾形象地坐在御道中央的龙凤云图之上,一旁过道上太监跪坐伸手,拖着果盘供皇帝欣赏这场难以得见的大戏:
“都没听见嘛,皇上要你们都退下。”
尖锐的阉人声音把这群文武百官从迷惑中惊醒,赶忙退到了广场的两侧,独留柳和歌一样瞪着御道中身着黄袍之人。
中年男人却丝毫不惧怕这白衣杀手的眼神,因为他明白这眼神不是看向自己的。他从果盘中取过一颗葡萄,送进口中肆意咀嚼汁水四溅,当作自己不过是市井平民一般,把果皮吐在了一旁:
“金爱卿,上啊?”
人影与刀气从天子身边掠过,与赤色的邪剑强烈地撞击在了一起:
“柳和歌!”
金百川所有的布局,所有的苦痛,都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
这个继承南宫鸣意志的男人,这个守护南宫亦的男人。
九似刀法催至极致,仅仅是这交锋的第一击,铺满整个广场汉白玉全数碎裂。
柳和歌感觉眼前男人与自己所认知的金百川不同,但此刻除了以命相搏别无选择。
刀剑交迫,白衣男人说出自己杀人的第一个理由:
“蒋才,是你安插在九堂的对不对!”
“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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