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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地摆了摆头:
“我们两人的愚忠,不是什么人都看得明白的。不明不白的牺牲,到了此时此刻也该麻木才对。”
“人是天子...”
“那我们是什么?”龙禾岁有气无力地问向天机阁阁主:“不该存活于这个世界的怪物吗?”
韩清没有答话,因为他没有这个立场与资格回答。
黑衣之人望向龙禾岁,只能无奈地抱拳致歉,消失在树的阴影之后:
“俗人罢了...”
永京永京,自是永远的京城。
自七国一统,秦墨永三朝都定都于此。四方城建,百来街坊,不过日出时分已有不少商贩开张营业,人声鼎沸。
柳和歌拖着疲乏的身躯走在朱雀大街上,在不远之处便是禁城那朱红大门。
但挡在自己面前的,却是从那大门走来的剑者。
老人腰间宝剑尚未出鞘却已经让柳和歌感受到沸腾的杀气。可是与剑不同,老人的脸上却挂着笑容,仿佛很在乎柳和歌的来访。
走到跟前,用手掌重重地拍了拍白衣男人单薄的肩膀:
“柳先生,当初钟无书的事情尚未替我师侄当面道谢,如今在此偶遇,不在乎老头我请先生吃碗豆花垫垫胃吧?”
柳和歌没有出手,一来是大街上,二来李若麟腰间之剑所散发杀气宛若实质,抵着自己的脖颈不允许自己说出一个不字。
于是乎,街边小摊的桌上,两碗咸豆花被小二端了上来:
“咸豆腐脑两碗哟~两位客官爷慢用啊。”
李若麟刚刚抄起勺子,却见柳和歌没有动勺,便出言提醒道:
“金百川事情做的太过火,在南疆折了君子堂的人,私自从斌家借了火药助长九堂内乱。不过也因为如此,才让韩清有机会把握你的行踪。那什么劳什子通缉令,柳先生就当是个笑话吧。”
柳和歌听到自己被人拿捏,也只是低着头伸出左手握住了调羹,用勺沿戳破豆腐与咸料之间的分别:
“泮宫的儒家龙首,用这种话威胁人未免有失身份。”
“老头子我,却不希望你今天入了这禁城,杀了金百川。”
柳和歌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用一勺入口的咸豆花代替。
“你一剑杀了对方,替不了南宫小子分忧,也给不了江湖太平。内卫君子堂依旧会出现新的大统领,南宫家依旧是江湖第一世家,只要天子愿意继续着无聊的平衡,就会不断有人成为他游戏中的棋子,用之弃之。”
“可是你效忠的,却又不正是这无聊的朝廷,这玩味的大永?”
李若麟动勺,一大口咸鲜的豆花入口,换作平时早就直呼痛快:
“我效忠的是天道,不是皇权。哪怕我自己本来就是这李永之人,我也不希望他人把我当作一个落跑王爷,而是将我看作不靠谱儒门掌门人。”
“杀了金百川,只是让寿衣先生的死更加趣味而已,为什么不活着?活着比替别人澄清自己重要多了。”
“不替南宫小子着想,至少为救了你们的南宫小妹...”
第二勺,入口,入碗,发出清脆的声响:
“所以只有我死,九堂才会在世人眼中瓦解,让他们做回世家子弟,与仇恨无关,与夙愿无关。”
他起身,看向朱红色的大门:
“杀了金百川,杀了我自己。”
“既然你做出了决定,老头我也只能祝你顺心如意了。”
李若麟在桌上留下文钱,用袖子粗俗地擦了擦嘴角的豆腐:
“若是和那几个老朋友能挡下那女人,兴许还能与柳先生你再见。”
两人背对背,两柄剑之间的共鸣都提醒着主人接下来的厮杀。但柳和歌没有感到好奇,李若麟也感到有些无奈。
寿衣先生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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