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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亦有些听不明白,看着赫连凝然希望得到一些解释:
“为什么你能断言七剑能够聚首?此次南疆之行我就没与几人说过,何况凶多吉少,我根本没有取剑回来的把握。”
赫连凝然一只拳头抵在他太阳穴,狠狠地钻了下去:
“我说你这家伙,这么遇到大事就疑神疑鬼同你哥一样,这可是介厄那小子生前同老妖婆说道,你觉得会不准吗?”
柳介厄,那个死在风雨楼的白衣杀手,同表妹一同死去的人,那个被南宫箬一剑枭首的可怜人。
南宫亦纵使被赫连凝然没理由地欺负,但听到这三个字还是有些不自在。
他总觉七剑每一个持有者,都比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主人更懂剑,更懂命:
“事后,我可以去祭拜他吗?”
“当然可以,人又不是你杀的。”
赫连凝然笑着停了手,眼却看向那柄出炉的刀。
那柄无锋的刀,属于司马弃的不杀之刀。
她问:
“你可以带着那家伙一起来吗?”
南宫亦不解:
“带着谁?”
赫连凝然说道:
“那个本该杀死介厄的人。”
“为什么?”
赫连凝然歪个嘴,随口说了个理由:
“我怕柳介厄死得不安宁而已。”
斌黜武牵着少女,看向坐在海崖上的少年。
斌家的大家长隔着远远的距离,看向挚友曾经的模样。少女有些不解,问向自己的伯父:
“他就是伯父所说,游叔叔的孩子吗?”
“对啊剑诗,是你如心姐姐看上的男人。”
少女看着海风吹起少年的发,让那大男孩惊慌失措地压住,让他的眼神投向了自己。
她看得出,那是一种不解,对事物的不解,对世界的不解。
他起身,却又不小心摔了一脚,这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会武功的大侠,只是让他显得像个窘迫的孩子。
可他很快又爬了起来,向着两人快步走来。
萍剑诗看着少年,看着自己伯父口中那挚友的样子,在那人听不到的距离,对着东海斌家的主人告诫道:
“我挺羡慕他的。”
“羡慕他的什么,天真与自然吗?”
少女摇了摇头,看着阳光照在少年古铜色的肌肤上:
“羡慕他可以这样逃避。”
“斌伯伯...对不起啊,铸场里的气味我受不太了。”
游全得抓着自己后脑的头发,说出自己的尴尬与借口。可当他看见斌黜武身边的少女,看到那斌家主人的眼神,他多少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意思。
“没关系,我是怕我这小岛有些无趣,带个同龄人给你认识认识。剑诗,这位就是你游彻舍叔叔的孩子,叫他全得哥哥就好。”
少女微微颔首,轻声致礼:
“萍剑诗见过全得哥哥。”
游全得有些不明所以,也只好假笑着说道:
“不用叫我哥哥,叫全得就好了。我懂得也不多,不如南宫家几位哥哥有长进。”
斌黜武摆了摆手,向着游全得打着哈哈,让他去接受一些事实:
“你父亲都是一等一的豪杰,江湖人见了都想和他称兄道弟。你做儿子的倒是没有老子那份气度,这样可不行啊。”
游全得脸红了起来,但萍剑诗明白。
那是游全得的愤怒,却不知道用何种方式展现。
她轻轻扯了一下斌黜武的衣袖,让这个大人明白面前孩子的不善言辞。斌黜武感觉到那一丝拉扯后也算看明白了游全得脸色的意思,换了个话题让萍剑诗先离开了:
“剑诗啊,我有些话想和你全得哥哥说,说完之后你来带全得四处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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