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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我吧。恋儿就劳烦爸先照看去了。”
斌黜武明白自己的女婿此次前来定然有些难以启齿之事,就随他先去自行调剂:
“从流的房间我叫人整理过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南宫亦点了头,立马逃离了这重逢的饭局。
金百川看着南宫亦既已离开,便看向游全得开着玩笑说道:
“全得,不给你未来老丈人敬杯酒。”
游全得听到此话一惊一乍,膝盖顶到桌子让酒壶里的酒撒的满桌。斌黜武见此景倒是笑了笑让游全得不要紧张,却让少年连忙道歉好几次,然后随着主子同样做了个避战的懦夫。
“金大人你何必这样,他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外公抱着外孙,维系着假装的其乐融融。金百川也不顾饭菜洒满了酒水,悠然自得地下筷夹起咀嚼:
“可斌家主不是孩子,做事情肯定不会糊涂。”
斌黜武手中喂给南宫恋的勺停了一会,不过随后还是将那口蛋羹送进了外孙的口中:
“牺牲了大人的门徒,结果没换到大人想要的结果,这终究不是我造成的问题。这一肚子的气,撒在我这个老人家身上可不太好吧。”
“南宫家的人,为什么就那么有本事,铸出这样一口剑,养出这样一个人?”
金百川不解,给自己斟上残酒,那仅仅一口的酒:
“那毕竟是你的女婿,你不会下杀手,但斌如心恨他恨之入骨,这是你我都改变不了的事情。”
斌黜武微微抬头,将自己的目光从外孙身上抽离,投向了那个不知是江湖人还是朝堂客的金百川:
“如心纵使再有本领,也不会是亦的对手。”
一口入喉,金大人问道:
“何解?”
“因为亦是从流看上的男人,而如心同从流...”
那一刻,斌黜武觉得自己不得不服老,不得不信命:
“云泥之别啊。”
火炉旁,是斌家最为老练的铸匠。
两个人望着工匠铸造兵刃,沉默不语。说白了两人是偶遇,而且是令人尴尬的偶遇。
赫连凝然望着铁水注入模具之中,慢慢定型,取出锻打淬火:
“该称呼你小叔了。”
南宫亦同她并肩看着那枯燥的铸造,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叫合适:
“恭喜啊。”
“你就不好奇我是以什么身份入岛的吗?”
女子明知故问,南宫亦也只好拆穿她了:
“铁石峰向来来者不拒,就算报上薄渊宫的大名,只要带足了银子铸刀铸剑都随便你。”
爽朗的笑声,还要睁开眼明亮的双眸。
是赫连凝然,而南宫亦与女人的交际只有一场生死交锋。虽然南宫亦也明白她与司马弃的亲密关系,只是没想到那薄渊宫的司马教主那么爽快地答应了一些事情:
“大哥他还好吗?”
女人一听到大哥两字,反倒是再继续笑道:
“我没想到你会这样称呼弃。”
“且不论父亲做了什么,既然他是我大哥,我就该尊称你一声嫂子。”
赫连凝然爽快地笑笑,用手搭着南宫亦的肩膀脖子,谈天说地:
“可别,我比你小了几岁,叫嫂子就叫老了。同你哥一样叫我凝然就可以了。”
南宫亦望着工匠比照着图谱,寻找这一口刀的铸法:
“你是来拜托斌家铸刀吗?”
“弃的刀被你斩断了,我自是要为他在寻一柄使得顺手的兵器。思来想去来斌家说不定还能遇到你,正好完成我那刁钻婆婆拜托的事情。”
赫连凝然将一个包裹塞给南宫亦,解释道:
“这里面的东西,是接下来七剑聚首后你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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