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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们两个人吧。”
柳介厄吃到嘴里的鸭腿肉,凉了半截。
他差点呛到了自己,大力地咳嗽了起来。
而赫连凝然只是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拍到他能喘过气,能说话。
“你说怪话的本事,是和司马弃学的吧。”
“他平常就不说什么,乱七八糟地总归是你说得多。”
“那你不去你未来婆婆身边护着,跑来和我个怪话小子聊什么。”
柳介厄觉得没好气,险些被赫连气得背过气去。
“希望你别去送死。”
“我命那么硬...”
“你见到了那女孩了,那个你从小念叨到现在的女孩。”
柳介厄没有搪塞可以用来反驳。
“你没有告诉我答案,那能不能不要告诉自己答案?”
赫连望着他,不是喜悦不是悲伤。
只是疑惑地,恳求他。
“我醒很久了。”
阙少芙的剑从后方架在如意的肩上,只因为如意是驼背。
可驼背的男人手中端着的是一碗银耳羹,而不是一柄兵器:
“先吃了再说。”
阙少芙就算坐在如意的对面也没敢松开寒暑易节,可同样是杀手的如意却劝他:
“不放下剑,你要怎么好好吃饭。”
阙少芙照做了,把剑横在了桌上。
如意好奇地问道:
“你不怕我抢走剑吗?”
“你不会这样做。”
“你都看到了。”
阙少芙点头,却又摇头:
“如意大哥,你就当我没说过这话吧。”
如意并不激动,只是再次问道:
“会死多少人呢?”
“我不知道。”
“你没看到答案。”
“我只看到了,我想要的答案而已。”
如意没敢去触摸那柄剑,哪怕在阙少芙昏迷时她也是死死地抓着这柄剑。
答案本身有没有意义,因为这些答案都姑且不存在。
阙少芙能看到的,只有她想看到的。
她希望最后不是以杀戮作为结尾的故事,她希望是皆大欢喜的好日子。
但是如意清楚,她此时的沉默,就代表她没有看到那个未来。
就如同南宫箬,没有把握就不会踏出雀鸣三更一般。
得失心,都太重了。
他把手伸向寒暑易节,握住了剑刃。
他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了阙少芙止不住的大哭。
血,像是倾巢而出的蛇,
爬满了桌。
像是命运的长河,
撒了一地。
我们做个简单的假设,
假设阙少芙没有看到那个她所希望的未来。
如果你是她?你会怎么做?
假设这个没有希望的未来可能,带来都是所有人的悲伤。
你是否会去寻找那个也许就不存在的未来?
你会不会?
假设你只是那个被卷入进这江湖风暴的无辜少女?
又或者假设,你是风暴中心,那个无法自我的杀手?
如意明白了,明白阙少芙为什么哭。
明白了自己的弱小与脆弱,不是为自己的自知之明感到喜悦,而是感到恐惧与无助。
可他却只能同那时的她一样,死死地握着剑。
抓住这根稻草,在所谓的命运之中漂浮着。
赫连凝然收回恳求,站起了身却又微微欠身。
司马流霜与司马弃并肩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开口的沙哑声音,带着虚伪的爱:
“拜托你,去杀了那小子。”
“给我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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