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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流霜傻笑了一声,沙哑的声音低沉地威胁道:
“你忘了,我给予你多少的爱吗?”
抽搐的身体还在动,血染红了她的鞋。
“你希望我爱你,但又为什么要我杀了自己的兄弟。”
他没有表情地进食着,一咀一嚼一字一句地回应着母亲的爱:
“你为什么,要杀死你最爱的儿子。”
“我们不仅仅,只是你的儿子啊。”
“聊聊?”
白衣镶着青色的边,柳介厄不回头也知道这背着光女人把鞭子藏在哪里。
女人见柳介厄就这样背对着自己,在这样一条再阴暗不过的巷子里:
“喝茶喝酒我都请你,但请你不要立在阴暗的地方同我说话。”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习惯黑的地方了。”
赫连凝然说话有些霸道,但是她还算善解人意的一个家伙。
他转过身,走到了巷子照得光的口子。
脖颈的血虽然依旧不再流,却像极了一条趴在自己身上的一条蛇。
她皱了皱眉,拉住了他的手离开了巷子。
两个人就坐在城外土地公庙前,随便买了些包子烤鸭烧酒,就着手就上嘴了。
两个人倒是吃了一会,才打破沉默,也准是赫连开的头:
“你又吃的满身的油。”
柳介厄把包子塞进嘴里,狠狠地咬碎吞下然后说道:
“我就一只手,难不成你要同以前一样喂我啊。”
他看向赫连,同样的白衣她却总能那么一尘不染。
不像自己,总是一身血污。
赫连看着柳介厄望着自己,手上的包子塞进嘴里叼着,而自己挪了挪位置,坐得靠近他些。
她就这样望着,盯着柳介厄。用疑惑的眼神希望他给自己一个回答。
柳介厄给不出答案,尴尬地笑着躲避眼神:
“盯着***嘛?”
她吃了一小口,边嚼边问:
“不是你一直看着我吗?”
“我服输,行了吧。”
“你就这个德性。”
她回过头,看着土地公庙所在的这个小山头,看着山下的建康城:
“那个你一直叨叨的女孩,找到了吗?”
“见到了。”
“人怎么样?好看不?”
“小姑娘而已,没什么好看不好看的,轻功身法倒是不错。”
“她杀了曹寒。”
他瞥了眼赫连,她把下巴架在盘在膝盖上的手臂上,望着自己。
那是什么样的一种表情,不是欢喜不是悲伤。
像是困惑:
“你把剑给了她。”
他怕尴尬,收回眼神:
“曹寒那半吊子武功,死了很正常。嘴巴又毒又狂,死了活该。有鸭腿吗?拿一只给我。”
赫连依旧是那样的姿势,但搭在右边的左手上确实有只鸭腿。
她递了过来,他却没有选择用手去接。
而是用嘴咬住了,再用手握着了骨头。
只是不仅仅是鸭的骨头,还有她的骨头。
她的手,和她一样不是用来杀人的手:
“你想知道答案吗?”
他的手很油,赫连很轻松地抽开了。
“不想。”
赫连回答得很干脆:
“教主身边的人已经很少了,我不想被你所谓的答案蛊惑成废人。”
“她那个人的性格就是那么怪,人不是被别人杀了就是被她杀了。要真最后还能有人活下来,估计就我们三个人吧。”
“她没有想杀过我。”
“所以说她性格比较怪,怪到中意你,让你去慢慢接手薄渊宫的一切。”
“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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