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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回去吧。”
“回哪?”
“回家啊。”
柳介厄捂住头表示无奈,真心觉得这姑娘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就算她明白了自己的能力,或者说是寒暑易节的能力。
他也不能同她在一起,到她所希望的天长地久。
他看得到所有的结局,自然明白那些结果会是什么模样。
就算是未知,就算是没有发生,他也不敢承担这个风险:
“都说了,我们两个非亲非故的...”
可阙少芙却不在意,她只在意把这早已遍体鳞伤的江湖杀手带回家。
因为在她的眼里,柳介厄只是一个会说怪话的家伙,一个让自己挂心的家伙。
她这个人有一点特别不好,
信命,也认命。
建康城沿海,河道支流入海不少,自是多了不少长桥。
阙少芙特意帮柳介厄背着剑,只是为了牵着他的手。
柳介厄一时想不出摆脱这姑娘的办法,就任凭她牵着自己走上长桥。
桥下是河面,是船舶。
桥上是一个人,一个瞎子,一个持刀的瞎子。
柳介厄清楚这个男人,所以停下了步伐。
阙少芙不解地看下柳介厄,却只明白那个人的眼中只有对方的刀:
“你等会躲远点。”
少女望向独臂的杀手,同时望向盲目的杀手,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想取下剑,却被柳介厄制止了:
“以你的轻功,逃出去之后替我找个人。”
“谁?”
“南宫亦。”
阙少芙听后也没有惊讶,只是最后望了眼那持刀的杀手,脚下发力,顿时就已跳到了河对岸。
持刀的杀手没有惊讶,倒是发出了同司马流霜一般沙哑的声音:
“母亲大人要我杀了你。”
“怎么说我们之间,还是在用兄弟相互称呼吧?”
“薄渊宫没有血脉亲情。”
“那师父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是也不是。”
柳介厄叹了口气,说道:
“你可真是无趣的人。”
“他们希望,同南宫大哥直接谈。”
“在哪里?”
“三日后,风雨楼。”
说完这话的查不知,却不自觉地看向金百川。
折扇展开,盖住了他的嘴脸,得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