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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只有危险而已,什么江湖侠侣都是骗小孩子的话罢了。”
他瞥了个头看了眼,却看见阙少芙本要哭的脸愣是被自己说的话逗笑了。
破涕而笑,也无外乎这样:
“你说话,为什么总是那么好玩。”
“我和你讲道理而已,我也不喜欢动粗。”
“那我要是真的听不进去,你会动手吗?”
柳介厄仰着头想了想,说道: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未来的我不会。”
“很难得看到你练功啊。”
剑势凌冽,身形闪动。
在金百川的眼里,那仅仅是一道影。
南宫亦的剑已经可以做到在一瞬之间击中木人以不同的角度数次,若是寻常高手定是做不到这般境界,而在金大人眼里却也只能是好看的花把式。
金百川会武功,但不屑动武:
“再快,能快得过世态炎凉吗?”
南宫亦没有理他,收势收剑。
木人身上的剑痕深浅不一,看得他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只是希望给自己多一分自保的余地。”
金百川扇首抵住自己的唇,说道:
“南宫世家家大业大,为什么就保不住你同你小妹了?”
剑安静地躺在鞘中,宛若从来没有出鞘。剑手收敛了情绪,淡淡地说道:
“如果我只是南宫家的家主,我自是不会在乎这些。”
“这时候想起你另一层身份,我该说是大哥你想通了,还是开窍了?”
南宫亦回过头,看着眯着眼的金百川:
“你只是希望我抛弃和歌,好让九堂落在我自己手上不是吗?”
“这难道不是好处吗?”
金百川看得出他眼神中的愤怒,也看得出他眼中的渴望。
他与黄大人签订的,是能光耀门楣的契约。
寻得七剑也好,找到杀父仇人也罢。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南宫世家武林第一世家的名号更加名正言顺。
九堂,终究是藏在暗中,无法控制的脓。
破了,也许才是好事。
当游全得和查不知火急火燎地步入庭院之前,南宫亦还是这样想的。
柳和歌到底留给自己什么了?
查不知警惕地言语中的陷阱,谨慎地询问道:
“你到底要什么?”
蒋才反问:
“那你们要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问句,在这个与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人身上反复上演。他不像是来谈判,来提出要求的。而是看着查不知一步步把自己陷入无法动弹的局势,自己再说出他所认为的最优解。
查不知明白,蒋才不是智者,只是一条被逼急的疯狗。
他在赌,赌查不知相信自己多少的虚张声势,又在赌这虚张声势之中又有多少是残酷事实。
他所代表的,不仅仅是醋酱两堂,而是所有希望挑战柳和歌所建立权威的人。
不愿意成为别人的走狗,只能把自己逼疯:
“现在大堂主不在,能做决定的人还能有谁?”
纸扇开始在指间转动,去遮盖他愈发扭曲的脸:
“是小弟太赏脸了,还是你们真的以为你们两个可以决定这件事...”
“都是做狗的,是时候见见真正的主人了吧。”
折扇展开,盖住了他的嘴脸,得胜的表情。
柳介厄看着蒋才与那四人离开,平视的视线终于得以垂下。
既然是那副得意的模样,想必事情是谈妥了。
阙少芙见到他放松的模样,乘势再次拉住了他的衣袖:..
“事情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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