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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没有管他。只是织了没两针,突然听到男人的喘息声急促,赶忙起身向后看去。
他只是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脑袋,蜷缩在地上,急促的喘息声让阙少芙一时乱了阵脚,连忙低身用手摇着他的肩膀:
“你没事吧,到底怎么了。”
“剑,把剑拿来就好。”
阙少芙顿时觉得自己有些被戏耍,但看着柳介厄难受的样子又不忍,从衣柜里取出那柄寒暑易节,塞到了他的怀里。
得到剑的柳介厄原先的异样多少有了好转,至少在阙少芙的眼里他的喘息也不在那么急促,只是他单手死死抱着那柄剑让她有些不好受。
自己为什么不干脆点,在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把他踢出家门:
“好点了吗?”
“嗯,看不到那些东西了。”
这种没头没尾的话至少在阙少芙的耳边听得很不是滋味,但同样存在的好奇让与江湖无关的富家小姐问道:
“看到什么东西?”
“等会你侍女会捧着黄豆糕走进来,见着我会尖叫一声,然后把黄豆糕摔满地。”
推门声响起没多久,碗盘摔碎的声音和女子的叫声同时响起,碎了满地的黄豆糕中好巧不巧有了幸存者,滚落到阙少芙与他的中间。
他伸出手将糕点塞进了嘴里,惹得阙少芙发出傻傻的笑声:
“你怎么都知道?”
俏皮的杀手嘟囔着嘴,回答道:
“我也不想。”
“你是真的是箬儿姐姐吗?”
这间密室与十全阁的顶楼截然相反,空气之中只有停滞的空气与冰冷。南宫箬坐在那张桌子前,而面前的寒光映射之中,只有一只空了剑的剑匣:
“那你觉得,南宫箬应该是什么样子?”
她背对着独眼的查不知,望着那没了剑的没有意义的容器,淡淡说道:
“不动干戈,任凭对方宰割,就符合你记忆里的南宫箬了吗?”
清晖玉钩躺在她的肩上,随时都可以出鞘,但也没有那个必要。
此刻对话的对手,不过是一个少年,一个比游全得还不如的少年。
尽管在这狭小的密室之中,他已经平举起了剑:
“如果再加大与他们三堂的冲突,只会把整个九堂暴露在江湖之中。”
“你现在也明白,九堂不是做干净生意的地了?”
少女缓缓起身,剑顺着手缓缓落在地上,靠在桌上:
“还是,柳和歌给你什么奢望了?”
风声,
鸟鸣,
剑啸!
南宫箬根本没有出剑,只是手上不知道何时多了柄寒玉杖。
同样的
风声,
鸟鸣,
剑啸!
三招同出,却连交击之声都没有。等查不知反应过来是,自己已经被玉杖抵在墙上,而三道剑痕自身后的墙上轰然炸开,向着一边猛然延伸,仿佛自己是只被人钉死在墙上的断翼的鸟:
“凤凰三点头...”
“很好奇吗?”
她慢慢去了力道,让查不知站回地面,可他站不稳,跌坐在地上,让南宫箬用玉杖掂起了他的下颚,迫使他直视自己的双目:
“好奇为什么我会这些,好奇为什么柳和歌单独授予你们的武功我会有所了解。”
“你可以不把我当作南宫箬,但我来是为了解决问题的。”
“如果你要柳和歌的南宫箬,我还给你们就是了。”
她松了手,玉杖砸在地上碎了满地。
查不知的眼中只有他放在剑匣盖上的手,那只不属于剑手的手。
他见过那种手,那种与生死无关的手。
他听过那种话,那种与胜负无关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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