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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只是为了南宫鸣一个人的私欲而存在嘛?”
南宫茹没有反驳辩解的理由,只是说了句:
“父亲当年如何,游叔最清楚。那么游叔也该明白,柳哥哥在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做对不起其各位的事情。”
一本账本丢在了南宫箬的面前,游彻舍倒是笑得很彻底:
“我现在明白严飞他们为什么要反了,因为如今九堂成为满足柳和歌一人私欲的工具了。”
游彻舍转身便走,没有半点停滞,走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
“要谢就谢你那傻子哥哥账本不上锁。南宫家的恩情我已彻底还清,从此退隐江湖。”
南宫箬听闻事情不对,伸手翻起账本。
只是账本上的每一页所写,都逼得南宫箬冷汗直流:
每一笔给香堂的钱,同自己所知的,多了太多了。
香向梦总是同柳和歌开玩笑说,自己死了之后要葬在群香楼的后院,她说那是群香楼里唯一抬头就看得到天空的地方。
柳和歌却一本正经同如意说,说如果有一天香姨出了意外,就葬在群香楼的后院。那个家伙甚至备好了一块上好的汉白玉,找人刻了名字丢在群香楼的库房里做准备。
如意一开始以为是柳和歌阴郁性格让他内心出了毛病,但如今想想柳和歌也许才是真正爱着自己娘亲的人,就连死亡之后都要顺着娘亲的口味安排。
他在后院仰头看天,是一片晴朗无比的天空。低头看去,那块在库房蒙尘的墓碑也已经被自己擦得干干净净。
元宝一时接受不了,估计在酒家靠吃消愁。而自己又能靠什么去逃避,靠什么去接受?
那个男人站在自己身边时,自己都没了心情提起自己的兵刃:
“要杀我,就趁现在我身子还没好的时候。”
一身是血的笑面人没笑,只是问道:
“我们不是敌人。”
“那谁是?”
如意痛苦地抬起头,望向这个同南宫亦一模一样的男人:
“九堂?南宫家?还是整个江湖?”
笑面人不知怎么作答,尴尬地回答道:
“我只不过想去纠正这些不公,想去把这些扭曲都抹平而已。”
“所以,挑起杀戮就是你所谓的纠正不公?”
两个人身材近似,如意反手一掌就朝着笑面人脸上打去,可笑面人却只是风轻云淡地抓住他的手,就像教育孩子般柔声回答:
“你和元宝,不就是这江湖扭曲下的牺牲品嘛?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的想法呢?随我做事吧,把南宫家烧得一干二净,替你母亲报仇。”
笑面人松开了手,银如意低下了头,只是喃喃地问了一句:
“柳和歌的失踪,同你有没有关系?”
男人摇了摇头,却是递过一枚小木盒。
如意接过盒子打开,只在嗅到一股腥味之后见到一枚宛若红珠的药丸,就静静躺在盒子之中,透着妖艳的红光:
“你要我做什么?”
笑面人不顾他的反对,将失去母亲的孩子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
“我什么都不要你做,反而我可以替你做三件事,三件事完你就吃了这药,替我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要那群叛徒不得好死。”
笑面人回答道:
“那已是定局。”
“阙少芙,我的剑呢?”
阙少芙依旧织着她的东西,没理会床上那个浑身是伤的人:
“你不是说我们不会再见了吗?怎么今天出门没多久,又倒在我院子里了。你知道你一个大男人,我那些侍女伺候起来多麻烦吗?”
柳介厄没有问下去,只是从床上摔了下来。
阙少芙听到声响明白这个所谓的江湖杀手又在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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