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国恩大师虽然年轻,但佛法武艺修为皆到了超然之境。他这种性子的人是瞧不上十方俱灭这种拔苗助长的兵器,更何况他所练不念心经剑,本身就是一种不无要兵器的武功。”
“那是一种专门针对剑法的剑法,不杀人,杀剑杀招杀意。”
“如果不小心对上国恩,你不收敛心神平心静气,肯定会被他的佛门剑气反制。”
“你现在水平,不借助外力,是达不到他那种高度的。”
心乱倒是其次,只是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不早先明白这点。第一次国恩救柳和歌的时候自己就该注意起这个和尚,如今自己被其剑气反制对方多少也有所察觉了。
自己实力不济,又是莽撞得不行。
自怨自艾到这个程度,柳和歌也明白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法化开他的心结。也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希望他能自己想通,希望他会想以前一样蹦起来说一句:
“本家主就没有怕过!”
“我们回去吧,为了剑的事情我都没怎么好好照顾箬儿。”
南宫亦的回答,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柳和歌刚刚想扶起南宫亦会下榻的客栈休息,那欢喜的僧人就已经走到了河的对岸:
“真是有缘又见面了,两位施主。”
“贫僧先道个歉啊,只是我剑艺并非习来,做不到收放自如,所以让南宫施主觉得难受,贫僧再陪个不是。”
客栈大厅之中,三人坐在同一张桌上。国恩举过茶杯一饮而尽,算是以茶代酒赔罪一番。南宫亦在国恩指点下吐息也不像之前那般窒碍,但脸色却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听闻国恩大师将主持无遮大会,可是往年不都是在国恩寺举行,为何此处迁至这南疆小寺?再问国恩大师,你贵为国恩寺主持,为何身边一个随扈都没有?若非大师一人之力就可主持这无遮盛举?”.
国恩一听这连珠炮式的问题赶忙摸着自己脑袋表示自己头大了:
“只是觉得宣扬佛法普度众生这种事情老是窝在中原有些无趣,这次贫僧一个人南下也是有些施主愿意鼎力相助,要我一个人开起整个无遮大会未免也太看得起贫僧了吧。”
“我不会阻碍南宫施主取剑,只是要等这无遮大会结束才行。”
南宫亦一听,手中长情却已是架在了国恩的脖子上。柳和歌却只是抓着自己的玉杖,一语不发。
国恩见情况剑拔弩张的,赔笑着推开长情,继续解释道:
“永王殿下同我说的,施主要是发火也别发在贫僧身上啊。”
南宫亦明白,就是此刻出手自己也不是这个妖僧的对手。剑回鞘,硬给自己塞了两口茶水,眼直勾勾地看着国恩,希望他这一次的解释能让人满意。
柳和歌却按捺不住,直接起身上楼,南宫亦问他原因,他只是说了一句:
“不舒服。”
国恩也看着柳和歌离开,倒是觉得有些意外。没有多想,看着火头上的南宫亦,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不是被我的剑气所反制,而是被十方俱灭反制住了。”
南宫亦一听,这与永吹剑所说完全相左,身子几乎前倾到了桌子上,瞪着国恩问道:
“剑在...那个名为却戮的师父身上?”
国恩点了点头,却说道:
“无遮大会结束,却戮会物归原主,但在此之前,我不能保证却戮会把剑交还给你。”
“为何?”
“只是我感觉到,有些因果要在此了解。若是缺了却戮,我不知我能否抵得过那因果。”
国恩拉开衣物敞开胸膛,南宫亦望着眼前的景象咽下了一口苦涩的口水。
两人这次没有同住一屋,原因只是柳和歌说最近身子不好,怕说万一有什么疫病传染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