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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无遮大会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国恩之话与身份自然让这群人散去,这大雄宝殿的小小佛堂之中霎时只剩下这四人。
蒲团的主人放下竹篓,坐在其上的同时从竹篓之中抽出了一截朽木和一柄刻刀:
“二位还有他事?”
声音干涩沙哑,与他下刀雕刻的干净利落截然不同。
国恩却打着圆场,对着这凉风寺的主持说道:
“我说却戮,这两人一看就是香客而已,好歹让人上柱香再走咯。”
刻刀向旁边香火箱一指:
“平安喜乐,香火随意。”
南宫亦受不住这气息,抓着长情和柳和歌的手,慌不择路地逃出了这大雄宝殿,这凉风寺...
国恩不认为自己是金刚,但此时此刻也是摸不着头脑。
但却戮手中那柄刻刀,却已是雕好了又一尊鬼神之像。他将刻刀与像缓缓放在地上,在蒲团之上毕恭毕敬地磕了个头:
“阿弥陀佛。”
“这两个人,莫不是来找你的?”
“小僧不过是凉风寺的一个寻常无奇的僧人,和他南宫家又有什么关系?”
国恩听到那虔诚信徒的话语,望着那低伏在地的身影,倒是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
“我反倒是觉得你修行修魔障了。”
不奉行苦行之人给的忠告也只有这些,回头望了眼那狗首人身的盘瓠之像,迈着欢快的步子就准备出去了。
而跪拜之人直起了身子,淡然说道:
“不过是因缘际会到了,自己更清楚自己修的是什么罢了。”
却戮回过头,门前无人。
他难得地笑了一声,只是笑得太严肃,也没人在意那是欢笑还是苦笑了。
柳和歌第一次见南宫亦抖得那么厉害,也第一次看到南宫亦吐得那么严重。
他甚至有些想笑。
南宫亦就扶着河边的一块大石,把自己能吐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可是出糗已经是必然的,他本想说些什么挽回点自己的尊严,却不料柳和歌先一步安慰道:
“境界差异而已,没什么好在意的。”
南宫亦一听心里自然不爽,嘴巴一抹袖子一甩勉强自己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可还没踏出一步路,就被柳和歌用左手按住了后背以免摔倒:
“你太躁进,被大师的剑气反制也是自然,不是有意为之让你难堪。”
“我们回去吧,这柄剑不取也跑不掉。”
虽然是在逞强,但柳和歌听得出他语气中的坚持。他有些不明白,何为南宫亦这次独自一人打探到了剑的下落,却又在此时打起了退堂鼓:
“我们打不赢那两个人,何况此时寺里人也不少,强取豪夺行不通。”
分析在理,却不是南宫亦的风格。柳和歌慢慢搀扶他坐在了大石之上,一如往常地接下来这个重任:
“你确定剑在寺内,我去取就好了。”
“我只是被剑气反制,你是打实身体不行。难不成你要和我说你去取剑,不会用红线蛊的力量?”
柳和歌并没有把只眼医同自己说的告诉南宫亦,也明白南宫亦只是难得地关心自己。他把自己搀扶的左手背在了背后,耐心解释道: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被那自发剑气反制,而我不会?”
“你练功比我勤快,你说。”
南宫亦其实没什么心思去听什么武学道理,他只想听听柳和歌的话平复自己的心情。白衣人看得出他的意思,只是想把自己手中的寒玉杖递到南宫亦的面前:
“你比我清楚,剑法本身...”
南宫亦心里自然明白,明白国恩的名号,明白国恩的剑法。
那都是永吹剑同自己说的,却反反复复强调持有十方俱灭之人并非国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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