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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柳和歌都不愿回答。更何况柳和歌此时口干舌燥,是真心不想再多说半句了。不动用红线蛊,自然没那个力气,纵使南宫亦疑问再多,自己只要再开口,就真的要撒手人寰了。
柳和歌想到这,却是笑了一声。南宫亦得不到回答却是听到一声笑,扭头一看,只看到倒在地上的白衣人。
“体子有那么差嘛?”
见到柳和歌昏倒在地,南宫亦一时居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让人觉得是铁打的人物居然会当面倒在地上。
他本想着上前把柳和歌扛起,却见小路那头走来一位游方僧人...
每次厮杀之后的清醒,对于柳和歌而言必然是混沌的。
而这一次的清醒,却让他更加清醒。
睁眼的瞬间,手已经伸向床边。可入手不是那柄杀人的兵器,而是一只手,南宫亦的手。
南宫家主此时此刻就趴在床边,打着呼噜。而那中年僧人站在一旁,笑脸盈盈:
“小友醒了?”
柳和歌一见那僧人,脸立刻就沉了下来,为了不吵醒南宫亦,轻声却又语气严厉:
“我的...杖呢?”
“贫僧半路见小友晕倒在地,以我佛门内功渡小友熬过难关,没想到小友一醒来不道谢,反倒是问起贫僧那物什在哪里。”那僧人叹了口气,从背后取出柳和歌的玉杖靠在床边:“我只是觉得这东西眼熟,拿来把玩了一下,没想到惹小友生气,真是对不住。”
僧人语气平和,倒是让柳和歌没了生气的理由。柳和歌低下头稍稍收拾了下情绪,再抬头时已是往日面无表情的样子: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我已并无大碍。大师若是无他事,可否先行?”
逐客令,但那僧人却不感觉意外,抱怨也只是为自己的离开找个台阶:
“千里迢迢赶来南疆,救了人还要被埋汰,真是人心不古啊。”
可刚刚准备离开这客房之时,柳和歌却又问了一句:
“大师是准备去凉风寺吗?”
僧人点了点头,也不明白这年轻人的未卜先知是为了什么,只是轻诵佛号推门而去。
柳和歌看着那关上的门,却抓紧了南宫亦的手,喃喃自语道:
“躲不过了。”
漫长的竹间小道,南宫亦拾阶而上走得飞快,柳和歌却也紧跟在他身侧。
两人车马兼程也算到了这凉风寺的门前,一个简陋的竹门之上挂着一块木牌,工整地刻着凉风寺三个大字。
南宫亦不懂佛理,却问了柳和歌一句:
“风字,对于和尚而言算不算不吉利的字眼。”
“对于僧人而言,贪嗔痴恨不过是必然的因果,万事万物皆有存在之道理。佛语之中称讥毁誉、利衰苦乐为之八风,代表着人生的八种际遇。”
“听起来,这八风好坏参半,可唯独没有凉这一字。”
南宫亦说到这里的时候,扭头看了眼身侧的人,却见他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白衣人的背影在阶梯之下显得格外瘦弱,让南宫亦的疑问更加坚定:
“你要去哪里?这凉风寺都还没踏进一步你就打算走了?”
白衣人停在台阶上,只是微微举起手中的寒玉杖,注视着其上裂纹在这竹叶间隙的烈阳照耀下肆意流光:
“你先入寺,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柳和歌,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
“那你为什么知道我们这次要来这里,又为什么对一路上发生的事情了若指掌?”
白衣人听到这话微微颤了一下,却不敢回头:
“那时你没睡着?”
“你把我手抓得生疼我怎么睡得着?”
笑声,却是一声凄惨的笑声。
南宫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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