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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听到第三种声音。
可是他战胜不了内心的恐惧,于是挥出的那一拳也是盲目的。
一拳无声之后,却又是无声。
睁开眼,是僵在半空的巨刃,和没了头颅的身体。
白衣人拍了拍他的肩:
“在等什么?等刀落下来?”
南宫亦吓得退了一大步,那柄巨刃应着白衣人的声落下,溅起令人咳嗽的烟尘。
等南宫亦再次看清一切,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个又一个东倒西歪的无首尸骸。
这里只不过又是再一片属于柳和歌血肉地狱中的另一片杀伐场:
“你出手可真狠。”
赤剑回到立在地上的寒玉杖之中,白衣人却看不到自己身上的血:
“远远不够。”
南宫亦分不清那语气,是欢喜还是悲伤,抑或者都不是。
柳和歌就站在一旁看着南宫亦对那群倒地杀手翻来倒去,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你在找什么?”
南宫亦难得地抹了抹头上的汗,不是因为他感觉到热,而是汗水总是顺到眼里,影响自己寻物:
“看看这群人身上有没有什么证明身份或者说明目的的东西。冷不防冒出一群人要杀我,小爷我不上点心下一次就真要给这群人得手了...”
他蹲在地上得意地回答,却是被柳和歌切了一声:
“别看了,这群人都是虚行教花宗的杀手,那个要杀你的大个子是红巾帮的副帮主,让他们用***制服做成唯命是从的药人。”
南宫亦一听,吓得跳了起来,闪身躲到柳和歌的身边,双手搭在柳和歌的肩上:
“虚行花宗不是最善毒术嘛?这群人要身上带毒怎么办。”
白衣人一脸不屑地用肩轻轻顶开身旁人,看着满地的尸骸说道:
“不过是最低阶的弃子,不过是用了点秘药身手比寻常高手厉害点。若是不信,他们每人左臂之上皆有个紫花纹身,你去翻翻看。”
“哇,柳和歌你是不是改行算命啦。这才交手几个回合对面什么身份你都清楚。刚刚那个大个还没出手你就冲出去了,我总感觉你早就料到了。”
南宫亦没想到得到的只有沉默,直到柳和歌用了个别的解释:
“虚行□□抓捕武林人士做药人也是广为人知的事情,这次派来的这个家伙所在红巾帮在南疆北部也是小有名气的帮派,我们刚刚入南疆对方就派人截杀,说是有备而来也不为过。”
南宫亦眯起了眼,怪里怪气地问道:
“内女干?”
对方却义正言辞地回答道:
“是名正言顺的挑衅。”
两个人弃马步行,漫步在这林间小道之中。柳和歌也挺想埋怨一下南宫亦,若是走了大路面对的人也会少些,至少现在也不会拄着杖跟在南宫亦身后,他自然没有指望南宫亦会搀扶自己走哪怕一里路。
富家子弟难得出来走路倒是觉得新鲜,手背在脑后自顾自地走着,时不时问一些问题:
“那个红巾帮在中原没什么名气,和歌你都能知道,事先是做了多少功课啊?”
倒不是跟不上南宫亦的脚程,只是柳和歌每次出手都会在目的地附近养精蓄锐,以防身体在厮杀之时使不上力。可如今已经走了小半天了,南宫亦却完全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白衣人的白衫都已被汗水浸透,贴在里衣映着皮肤的颜色,说出来的话都微微有些颤抖:
“红巾帮帮主当年是六轮禅院的俗家弟子,师承不字辈高僧武功不俗,出师下山之后南下立了红巾帮,以布料买卖为业,在织业也算是小有名气。九堂有些产业和红巾帮有关系,所以我认识那个大个子。”
“可虚行教和你九堂就没有关系了吧。”
南宫亦总是抛出一些奇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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