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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名吗?”
“蜉蝣。”
“不过,朝闻道,我做那夕死足矣的蜉蝣又如何。”
南宫亦抹了眼角的泪,看着无患子化为一团飞灰,飘散在这上清山中。
而幸存的弟子慢慢围聚,慢慢看向南宫亦,慢慢地,齐声喊道:
“弟子恭迎掌门!”
“弟子恭迎掌门!”
“弟子恭迎掌门!”
在那祝贺声中,却有着一声掌声。
王守邦看着南宫亦,等那小子有了反应,那拙劣的,不知所措的表情,他才再一次笑。
他,也许就差一步了吧。
他,也是。
那是一间难得的干净客栈,不过挑的地方算不得好依山傍水的,所以今日被一伙山贼挑上,洗劫一空。
那山贼的头头端坐在大堂,眼前是从账房里抢来的元宝银两。可不一会,推开门的两人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坐在了那张桌上。
“你这次帮了我一个大忙,以后若是有困难我王守邦肯定不会忘了你这个小小小师弟的。”
那锦衣的青年微微一笑,让那背刀的老头继续说道:
“其实我一直挂念着上清山,挂念着师父。可一直没敢回来,因为我怕我回来之后所看到是不同的上清山。”
头头的大刀挥来,却没有人去挡。
这两人会是刀下亡魂吗?那些小弟们并不知道。
可那老头却是一臂将桌上的银两元宝一扫而下,留下的不仅仅是满桌的铜钱。
声响,刀光,还有话语:
“可你没有让我失望,有资格让我好好说我的故事...”
金光落地闪烁,刀光于空绽放:
“一个关于天下第一的故事。”
璀璨夺目!
“我得了天下第一,弃剑从刀回了重山接任掌门。从此也就打点门派事务,不怎么管江湖事了。”
那是一件打理的干干净净的客栈,所以就算是这群亡命之徒,在他的刀下也是干干净净的。每一个人赤身***地站在大厅之中,掩着自己的小兄弟看着中央那桌上背刀老者与年轻人的对话。
老者边说,边将那堆在桌上如同小山的铜币一枚一枚地收入自己的钱囊。那么多钱,那小小的钱囊根本装不下。可那锦衣的年轻人却看着老者不停不断地将钱币收进囊中,又不停不断地说道:
“后来我的儿子为了逞英雄成了疯子,我的女儿为了成为江湖大侠被人从佛塔上丢了下来成了肉泥。你知道嘛?我跪在我女儿的灵堂三天三夜,愣是一点眼泪都没有挤出来。”
“那时我在想,我什么要哭。因为我什么都不在乎,而在乎的人又杀不死我。”
“什么天下第一,什么武道巅峰。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每天活得没心没肺,也不觉得开心或者难过。人活到这个境界,真的没没趣了。”
“所以为了给自己找乐趣,我贪财。就像现在这里,我就很满足了。天下第一能换来一堆钱放在你面前让你一个个放进口袋吗?”
“不能。因为它什么都换不了。它也是空的。”
“我说小子,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这天下第一吗?”
锦衣青年看着老者的脸,他的嘴角是笑容,同时嘴角还有这苦涩的汁液。
可青年却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老者听到这回答,嘴角不再是笑容,而是变成了人人都能听到的笑声。那笑声好似有种魔力,让那些打着赤条的匪人也跟着笑了,让那青年也跟着快乐地笑了。
在那哄堂大笑之中,老人开心愉悦又激动地说道:
“这天下第一,就送你!”
南宫亦与柳和歌站在那客栈的门口,望着夕阳最后的余辉。
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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