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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正如同无白子一指武破虚空,却没有要了无患子的命。
他做得到吗?答案是肯定的:
“夙愿未完,高抬贵手。”
无白子放了无患子一命,就如同十年前没有杀了灵辉子一般。
南宫亦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道童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可又是为什么不结束无患子的生命,结束他的劫数。
手中长情的剑刃,此时此刻却又通明如镜,映照着无患子一点点从血肉模糊到缓缓站起。
无患子起身的第一句却是:
“多谢前辈和师兄成全。”
完整的身躯,却吐出残缺的话。无白子和王守邦两人齐齐向两侧退去,仿佛是默认了他的行为。
是他的行为有了变化吗?
不是,是他的想法变了。
无白子没有表情,他离开了。
因为他不属于人,不理解人。
但王守邦却笑了,
因为他活得太像人了:
“欢迎,来到武道之巅。”
那已经不是一条山道了,只是两人为了誓言搏杀的战场。
一路从山上杀至山下,让那些幸存弟子所能看到的只有漫天扬起的绿色光尘。
那是搏杀吗?两人身上的伤痕流出的是赤红的血液。
那是搏杀吗?两人脸上又全是真切的笑容。
无患子终于明白灵辉子临死前的那一声谢代表什么。
南宫亦终于明白那无解的誓言是什么。
最终宿命的汇聚在了那紫虚夫人庙前,可庙已经不存了。
因为那用来纪念神仙的庙宇是抵不过凡人的情感。
那情感是剑,是光,是新生,是毁灭。
是横扫的狂岚,是掠过的惊雷。
唯有那一颗参天的枇杷树,那一身红衣的男人与自言自语:
“我,遵守誓言了。”
“你,要怎么回报?”
长情击飞,钉在了枇杷树的干上的生命,让无患子无法步入死亡。道人笑着狂着癫着,高举这再造的剑,高声呐喊道:
“斌从流,你看到了吗?你的选择,是错误的!
这小子没有寻到他的道!”
南宫亦笑着狂着癫着,看着那一剑向自己劈来。
事到如今,道还有意义吗?
红衣男人的眼前,只有那定格的画面。
还有一个声音,一个不存在的声音...
一个幻影,一柄剑!
“谢谢你,”
柳和歌一掌拍在枇杷树上,手掌剑痕之血渗入树木之中。
树叶,果实,木干。所以构成这颗树的元素,最终汇聚成柳和歌手中的一柄剑。
一柄木剑,一剑:
“替我照顾亦,好不好?”
“好。”
长情闪过一道银光,贯穿了无患子的头颅。
可是无患子不服,他还有着无穷无尽的生命,他还可以继续挥下那一剑!
破灭,再造。轰鸣,烟尘。
他定睛一看,一柄赤红的邪剑戳穿了自己的手掌。红衣的柳和歌肩头依旧是被一剑砍过,失了力气,让无患子还有机会送出一剑:.
“亦!”
邪剑与长情被真气弹射而出,势无可挡要将这两人一同穿透。
可穿透的,只有柳和歌。在他身后拥抱他的,是一道南宫亦。
剑真正的主人,高高跃起。
手中的木剑映照着残阳,与它的主人发出了穿越十年的咆哮:
“无患子!”
无患子跪在那,一片枇杷叶落在了他的头上。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胡乱地说这话:
“你知道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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