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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和歌有些不明白,扶着太师椅的把手想站起身,却是被查不知的话钉在了原地:
“钟无书自从前往泮宫担任祭酒就与本家没了关系,搬迁之后的钟家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小商贾,与此时今日如日中天的钟无书却没有任何的联系。”
“他仕途如何?”
“他三十自泮宫出师,进京任职。直至十年前调任泮宫,仕途可谓是一帆风顺。”
“他双亲?”
“钟无书赴任之时双双去世了。”
“兄弟姐妹?”
“大哥小弟各一,大哥随他赴任时被山贼杀害了,小弟现在负责家中生意。”
柳和歌看着那案桌,却不是在意查不知口中之言,而是觉得这样一张案桌总少了些什么,就如同这忠怒与钟无书毫无关联的关联:
“帮我查个人,也叫钟无书。”
“老大是不是想说,有一个少年也叫钟无书,同样拿着一柄忠怒?”
柳和歌被下属这样一说有些震惊,这次是一把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子,整个人撑在桌子上对着查不知大声问道:
“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只知道那家伙为京中大官做护卫,而且成名也就近两三年的事情。听说年纪轻轻武功不凡,所以不少达官显贵都是喜欢带他在身边。只是这家伙在一户人家都不会做太久,基本三四个月换一个东家。要的钱也不多,所以除了京城***圈子内多少会谈论到这家伙,一般江湖人都不知道这一号人物。”
柳和歌听到这里,却是冷汗直流。他鲜少会因为敌人的强大而感到害怕,可此时今日却是因为对手动机的不甚明了而感到恐惧。
两柄忠怒,究竟是为什么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