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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也看看有没有人啊。”
他个子不高,因为一眼目盲用头发遮住了半脸。不过头发打理并没有因为那半脸的遮挡显得凌乱,反倒是用青绸帯束了发打理的很干净。一身青衣却是有些洗的发白,整个人一出现便是淡淡茶香。
九堂之一茶堂堂主,查不知。
柳和歌也只是看了眼年轻人,便扭过了头看向空无一物的墙壁,不带语气地询问道:
“你怎么来的?”
年轻人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理所应当地回答道:
“从河上游搭了条船,到时候出村再顺着河走,有船搭船没船走路。也就一天时间就能见到个大渡口,鬼知道这地方为什么还能怎么穷。”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从山路进村?”
“老大你不是喜欢走嘛...”查不知耸了耸肩,却不料那玉杖就已经插在了自己的耳边,柳和歌生气的表情与平日没有区别,只是觉得自己被下属戏耍有些不悦而已:“刀手,显然等了我很久。”
“老大你怀疑谁也不能怀疑我啊。我前几天刚刚做完生意,马不停蹄地就往这破地方赶,是不是你什么仇家来找麻烦了?”
“大儒无声。”柳和歌说道。
“那是什么?”查不知不解。
“儒门刀法。”
“老大你什么时候惹到了泮宫的人啊?虽然这次我们调查的家伙是泮宫中人,但我敢保证我绝对没有让手下打草惊蛇。那姓钟的自己就爱跑我们茶楼喝茶,自己送上门我们都不需要刻意搜集情报。”
“师父和我说过,大儒无声是一门很难练的刀法。气息内敛刀路稳重,由此穿插别门刀法可以让敌手看不清楚来路,可要将这门刀法练至大成少说要十年功夫。”
“但泮宫中人习武多少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这群人最后的目标不都是为了中举做官嘛?”
柳和歌摇了摇头,向着查不知问道:
“这里还有什么值得搜寻的地方吗?”
“书房莫名其妙地完好无损,等会去看看?”
他点了点头,却是想到村口的一幕,向着自己准备离开的手下再次问道:
“钟家到底是怎么一户人家?”
书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这才让柳和歌感受到腐朽的气息咳嗽不止。查不知拍了拍上司的背,耐心地问道:“里面的味道可不好受,老大你要受不了就在外面等等。”
柳和歌吃力地拄着玉杖,整个人弯下身咳不停,直到自己咳完才回答说道:“我没事,我们进去吧。”
查不知搀扶着柳和歌进了屋子,却又在进屋的那一瞬让柳和歌坐在他搬来的太师椅上。这还没完,他轻车熟路地将书房的所有窗户打开,让烈阳和焚风吹进屋子。
这多少让柳和歌好受了些,他缓缓地睁开眼,看着这腐朽的书房之中查不知来回走动的身影。查不知将书架上一本本破损干枯的书籍丢在案桌上,快速地翻阅并告知柳和歌他所想知道的内容:..
“钟家原先是京中人士,因为百年之前南疆动乱处理失当遭到朝廷明升暗降,于是当年的钟大人弃官至此,当起了地主。”
说到这里,他自己却是咳嗽了起来。柳和歌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在喘息的间隙说道:“你不用那么急。”
“可这味道实在不好受啊。”查不知翻着书页发出干脆的声音,掩着口鼻继续说道:“村史记载至少在二十年前此地都算得上繁荣,只不过十年前一场大旱把这里晒成了死地。钟家当年作为这里的地主一直对此地的农户关爱有加,可直到十年前钟无书前往泮宫赴任,钟家举家搬迁这村子就如同今日半死不活了。”
“那送粮的人...”
“老大你猜的不错,那送粮的人据调查是钟家的人。只是此钟家非彼钟家,与钟无书的关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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