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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的是打伤她的那群夺剑江湖人,随口说道:
“除了外围一些侥幸逃脱,其余当时在中央的那群人不是因为虚行教的蛊毒而死,就是被柳和歌杀了。”
南宫箬听闻,却是不慌不忙用指尖挑起了一小块膏药,再用指腹在手腕处轻轻搓揉,原先剧烈疼感之后的隐隐作痛也神乎其神地慢慢消退了下来:
“这醒神膏是柳哥哥配的吧。”
“你这张口闭口柳和歌那小子,哥哥多少可是会伤心的。”
南宫亦不满地将手盘在胸前,眼却是看着妹妹将那手上的手腕向阳高举,仿佛要透过光看到什么一般:
“家传的醒神膏照理而言应是无味,细嗅更是应该有药材研磨之后散发的苦味。柳哥哥知道箬儿最不喜欢那味道,所以他配的醒神膏才会有香气。”
她垂下了手低下头,看着矗在门口的兄长,轻声问道:
“柳哥哥呢?”
听到她再次提起这个名字,南宫亦没好气地回答道:
“这几日与九堂其余分堂主商讨南宫家这一年的生意问题,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的。再说了那家伙自己有家可以住,没事住在我南宫山庄几个意思。”
“柳哥哥不是哥哥最信赖的人吗?”
“再信赖也不能让那家伙得寸进尺。”
他面露怒色,南宫箬看得出兄长的情绪,欠身道歉:
“是箬儿想为哥哥排忧解难,与柳哥哥无关。”
南宫亦知道妹妹也是柳和歌唆使才拿着清晖玉钩去的大漠,所以在扭过头露出表示接受的微笑之后再一次咬牙切齿厉声对着面前的墙说道:
“箬儿是个好孩子,哥哥自然放心。只是江湖人的事情江湖人来处理,箬儿只需在家中好好生养就是了。下一次再偷偷摸摸跑出去掺和江湖事,我就把柳和歌的腿打断!”
南宫箬点了点头,听从兄长的吩咐转身进了屋。南宫亦不知道南宫箬进屋后会怎么在心里嘀咕自己,他也不需要了解。待这孩子再大一些,就找个好一点的婆家把她嫁出去,也省的在南宫家的腥风血雨中活得担惊受怕。
管家喜伯此时站在主人身后,低声说道:
“金少爷已在前堂等着老爷了。”
南宫亦将思绪从妹妹身上拉回,随意回答道:
“马上就去。”
“金百川啊金百川,”前堂大厅南宫亦向着面前那个锦衣青年面露歉意抱拳致意:“做大哥难免有些事情要忙,慢了那两三刻真是对不住啊。”
“南宫大哥还是老样子,夏天还没过就穿得那么厚。”
南宫亦开着玩笑捏着鹅黄裘衣的两处衣角,开着玩笑说道:
“快到秋天了,早上凉的很啊,多穿两件总没什么问题。”
金百川倒是与南宫亦熟识,随着山庄主人一齐就坐,随手抄起一旁茶几的茶盏边喝了起来。品了没半口,嘴里已经开始啧啧了起来:.
“南宫大哥我可是真是没想到,这每年都要往宫里送两车的黄梅大红袍你也搞得到手,怕不是你财大气粗把那黄梅茶庄给买下来了吧。”
“都是手底下的人做的决策,我就做一甩手掌柜,到那月底数钱就是了。”
金百川一双细眼本就藏着他墨黑色的瞳,可真要笑起来那就是两条月牙钩挂在脸上:
“你手下赚钱有本事,就是杀人的本事…”
话锋一变,南宫亦自是情绪一变,严肃地回答到:
“情况有变,当时还有虚行教的教主参与夺剑。”
“南宫大哥,你以为我来就是想听你说这些吗。”金百川将茶盏放回茶几之上,手中白纸扇左手敲右手敲地南宫亦脸上神情都不敢产生变化:“当年南宫山庄被毁,如今连本带利的钱你也还的七七八八了。只是你当初答应黄大人的东西,若是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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