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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注意到街角小店里几个食客悄悄走出来,他们的长相毫无特点放在大街上一定会被遗忘掉,似无意的走到院子外四处张望,确定没人注意到就悄悄走进院落里,没过多久就带着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孩子走出来。
同一天不同的时刻,在踯躅崎馆里陆续出现相同的景象,还有一些信浓出身的武士突然失踪,短短的一天功夫失踪几十号人,等到武田谱代众回过味来察觉不对劲的时候,这些人早已离开甲斐踏上返回信浓的道路。
武田谱代众商讨半夜一致决定把这个消息压下来,不可否认局势越发的恶劣,武田晴信抱病修养已经确定会缺席半年内的所有家内政务,有力一门众武田信繁被俘,武田信廉、武田信友、一条信龙被杀,最要命的是太郎义信被擒拿让武田家上下乱了阵脚,家督休养不问世事,家督继承人被俘虏,谱代一门众死伤惨重,整个武田家面临崩盘的危急局面。
驹井政武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的状况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这位老人凭借一口气一直坚持着,可身体的虚弱已是不争的事实,这些天昏迷的时候越来越久,清醒的时间越发的缩短,半夜里再次醒来,就看到长坂光坚关心的神情。
“……外边的情况还好吧?”
“不太好,上午雪刚停城下町的粮屋陆续起火,接着关在城下町的信浓国人质被救走,透破忍者发现人为造成的起火,可以确定乃是出自吉良忍者的手笔。”长坂光坚知道时间紧急也不敢废话。
驹井政武喘着气艰难的说道:“……又是吉良忍者吗?我们那一场合战输的离奇,糊里糊涂就丢了三座支城……接着又是糊里糊涂被偷了大营,害的我们军心动摇欲退无路……现在回想起来都是透破忍者的的罪过呀!”
长坂光坚叹了口气:“主公的旧病复发去了汤谷温泉疗养。如今家中就靠我们这群谱代众勉励维持。可是人心已经散了呀!”
“诶!这都是命啊!我们武士的命运就是有朝阳初升也有夕阳坠下……旭日将军源义仲如此英豪还是惨死粟津。我们也躲不过这一劫呀……”驹井政武含混不清的应答着,过了许久突然叹息道:“我的最期就在今夜了……”
“高白斋!请一定要坚持住啊!”长坂光坚看着老友痛苦的神色,苦涩的鼓励着这位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旁侍立的几名小姓慌张的端来汤药却不敢走过来。
驹井政武却突然坐起来,死死拉住长坂光坚的手臂,仿佛用尽一切力气似的,高声吟道:“没想到这么快!我高白斋一生为心无愧了!光坚且为我记下最后的辞世句!似梦非梦是空非空,世间缘法皆在心中……”
说罢。老人扬起头长叹一声直挺挺的倒下,带着最后的一丝不甘和眷恋咽下最后一口气。
长坂光坚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通知主公,就说……驹井政武入道高白斋……身故了!”
……
相模小田原城,北条氏康在与嫡长子北条氏政叙话,比起半年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如今的相模雄狮是如此的苍老,战争失利的打击让他的身体消瘦下来,威严依旧的面庞边不觉间已是鬓发如霜,北条氏康的心情不错,纵古论今谈了许久。末了却把话题扯到最近武田家的变故上。
“武田家败了,败的比我们还要残。甲斐的武士一阵没去大半,武田家是没有机会翻身了,未曾想越后的军力会这般厉害,去岁之前越后还无力同时经营两块战场,短短的两年就能顶住四个方向的同时进攻,吉良镇府、长尾弹正都是当世一等一的名将,我们输的不冤,要怪只能怪自己小看了越后的潜力呀!”
“父亲难道不恨他吗?孩儿的意思是村雨丸,毕竟都是因为那把刀把我们害的那么凄惨,前些年孩儿都不敢随意出外鹰狩,就是担心领民们看到北条家的家纹又会编出什么不好的故事来,说起来真是气人,凭什么别的武士是鹰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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