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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对话念家的两姐妹也是常常想的,念芷柔就夜晚做梦都会梦到她与自己作对。
那日雪天母妃的惨状也总是不断想起,这么想着她生出了要她命的心思。
“您醒醒......”秋苓说得轻摇她的肩膀,见她额头沁满汗水心中担忧。
念芷柔本还沉浸在梦中,忽感到了一阵摇晃,而后便惊醒了。
“您可算醒了,您到底怎么了?睡个觉怎喊打喊杀的?”
原本公主难得睡下她不该来叫醒她的,但自己也不能看着公主做个梦的功夫就走火入魔。
“......做梦了。”她轻声喃喃得扶着额头一脸疲累,明显这一觉未曾替她扫去疲意。
原先一闭眼都是宋司珏,难得不梦到他了,这念芷涵又不长眼的死出来了。
这本是将成一对夫妻的两人怕就是来克自己的,她这么想着只觉得头更疼了,“无事,你不必担心......晴安呢?”
“她出门了,不知一大早又干什么去了。”她说得双手抱胸,明显是提起了她心中有些膈应。
“本宫想起了,晴安与本宫说过她回乡探亲去了。”
“探亲?她怎么也不与我说?”
念芷柔听得轻戳她的额头道:“是她不与你说?还不是你不搭理人?”
“你说你那么容易就原谅了我,为何不能原谅她呢?你这样冷着她,心中就真的高兴了?”她说得言语中带着可惜,心想日后忧心难捱的怕是不止自己一人了。
因为友人之间的情感,一点也不会比情人的淡薄。
“您是主子,秋苓哪里能与您置气?”
“秋苓这样说我可要伤心了,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将你当做亲人看待的,再说晴安听了也会伤心的,你是因为不敢得罪我,觉得晴安好欺负,所以才两样标准待人?”
秋苓听得她此言,忙急切的出言解释道:“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
“那就快些把此事揭过吧,我日日看你们俩相顾无言,不知我有多自责。”
“......此事与您无关您不必自责,秋苓会自己看着办的......您就不要费心劝说了。”
念芷柔听得伸手轻捏她的脸,而后淡淡道:“脸蛋软软的,心肠可硬了呢。”
“您就别取笑了。”
“好好。”她说得将手背在脑袋后,心中想着晴安将荷包交给母妃了没。
而此时晴安也正寻摸着往张夫人那去,在她看得张夫人坐在殿外的石凳上时,心中隐隐约约的起了某种冲动,是多年以来她效忠陛下而有的冲动......
“出来吧,就差你了。”张夫人说得放下书册,看向了晴安所在的方向。
“娘娘,您在与谁说话?”秋姑姑问得四下看了看,但就是不知她在看谁,是与谁说话。
“你带着她们先下去吧,本宫这儿不需伺候了。”
“娘娘,至少要留下奴婢一人。”
“你担心什么呢?本宫只是想一人坐在这晒会儿太阳静静心。”张夫人说得对她抬了抬手,吩咐她离开。
“是。”
待秋姑姑与一众侍婢离开后,张夫人直接出言道:“过来坐吧,也免得本宫去逮你。”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晴安问得从屋顶上下来,心想自己确实是小瞧了她。
“你一来本宫就知道了,你练的这轻功本宫是再熟悉不过了,你可知陛下第一拨暗探是谁替他训出来的?”她说得倒了杯茶放在桌上,而后招手示意她过来坐下。
“属下没打算久留。”她说得将念芷柔交给自己的荷包放在了石桌上,“公主已经回来了,你看着派人去接她吧,接下来的事都与属下无关了。”
“回来了?本宫才听闻岭南要派太子前来吊唁国君,怎么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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