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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句话并非只有她一人有感,被她招惹到的那一人也是颇有心得,原先她刚离开那会儿自己是不愿见她的,但过了几日后他却又改了主意,觉得去一趟也好。
毕竟是最后一次了,既然忘不了她,那就让她也忘不了自己好了,凭什么他就得一人吃亏,而她却能全身而退?
“殿下,您明日就得启程了,记得路上可别碰酒啊,看看您那日就喝了一杯都成啥样了?”白玦说得毫不留情面的直言嘲笑,想起那日还觉得好笑。
“孤这辈子最倒霉的就是遇人不淑,你算是其中一个。”
白玦听得用手肘戳了戳他,而后说道:“别介,臣就开个玩笑您还真计较上了?”
“多新鲜,是你先犯贱招惹,还反过来说孤计较?”
“不是,您最近火气怎么这么大?说话也不好听,粗鄙庸俗有辱斯文。”
宋司珏听得睨了他一眼,而后讽刺道:“是是,就你不俗。”
“说说吧,您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臣已经激您好几日了,您还能忍住不言也是厉害。”他说得端着茶,看这架势是已经做好准备听故事了。
“收起你的好奇心,知道的多死得快。”
白玦听得托着头,而后闷闷道:“没意思。”
“你拿孤寻开心?”
“我们这是友人之间的闲谈,怎么能说是寻开心?”他说得搭着他的肩膀,看似很亲近的模样。
“再说明日臣还得陪着您一道去,这一路跋山涉水的,您怎么也不能对臣这么见外,这样多让人寒心?”
宋司珏听得躲开了他的手,而后有些嫌弃道:“又不是孤让你跟着。”
“那陛下也不是无缘无故让臣跟着的,还不都是为了照看您,想着这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又不会武功,你能照应谁?”
还照应?
他是跟来给自己添堵的还差不多......
“瞧不起人?皇后娘娘可说了,说您太静了需要一人跟您多说说话,由此来看臣是跟来关照您心绪的,可不是来给您当小厮做那粗鄙的活计。”
宋司珏听得看了他一眼,面上毫无遮掩的带着嫌弃。
“您这什么眼神?快收回去,怪让人不自在的。”
“你哪来底气命令孤?”
“嗳,明日启程后在路途中旁人喊您公子,喊臣也是公子,臣是怕您不习惯先与您提个醒,您在外头可不好摆弄身份耍太子威风。”他说得一副很有道理的模样频频点头。
“出去,从现在开始到明日启程前,孤不想再看见你。”
白玦看得他不耐的表情,心想稍稍开个玩笑就是了,万一真把他惹着了自己也捞不着好处。
“好好,微臣告退。”他说得转身就走,也是真受不住宋司珏压迫的目光。
待白玦走了以后,宋司珏便打算静下心来将这几日堆积的折子给批了,可惜他才看了没几份,便听得有人禀告,而登门的人自己也不理解他为何而来。
“怎么?有这么不欢迎?现在连做个脸都困难了?”
“没有。”他说得低头看折子,心想他的东宫是何时开始变得这么热闹的,人是一个接一个的来。
“本王是看您明日就得出远门特来相送的,一片好心看来是浪掷了。”宋司瑀说得一脸失望,还带着些痛心。
“多谢你好心,但离宫的皇子按规矩是不应这时还逗留在宫中的,为了不传出风言风语,你还是快些出宫为好。”
宋司瑀听得觉得他假模假样,“这还没说几句就送客,您前面那句多谢还真是讽刺啊,本王是没听过比您还会说场面话的人了。”
“是关心你,你是希望明日传出什么话?若你无畏,孤亦也无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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