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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闭目塞听,今日朝堂陛下就下旨了,估计还不到正午连官员家里养的狗都知道了。”
“嗯。”他应得轻摸兔子脑袋,而后呆呆的与它对视。
白玦看得他一副呆愣模样,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您振作点,您看您现在没回朝堂也就罢了,这还外派去什么吊唁,这事儿谁不能做?”
“再说您都让太子妃回去了,按理来说这已经算是破格给脸面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他一言话落见宋司珏不为所动,心中更是急切,“您若出去大几个月,这朝堂都要变天了。”
“小点声,你是生怕没人听到?”他说得抱着兔子去了书房,白玦则在后头骂骂咧咧的跟着。
待两人去了书房以后,白玦说得就更起劲了......
“殿下,您别露出这样万事看淡的表情,臣见了晚上会做噩梦,臣可不希望在梦里被贤王凌迟处死。”
“还有您能不能别碰那兔子了?看得跟魂被它勾走了似的。”
“您听见臣说话了吗?您怎么不急啊?您倒是回个话啊。”
宋司珏听得轻按额角,而后缓缓道:“喝酒吗?”
“什么?”
“问你喝不喝酒。”喝醉了,是不是可以稍稍放下她一些?
白玦听得一面惊讶,一面不解道:“将至酉时就喝酒?还有臣正担心着呢,您倒是有闲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事情到了眼前躲也躲不过。”他说得有些疲累的闭了闭眼睛。
“暂时能否别提朝政?孤是太子不假,但孤也是人,不可能每时每刻都保持警觉,且圣旨已下,你我商议又能出什么结果?”他说得瘫靠在椅背上,明显是拒绝与他再谈那些烦心事。
白玦看得他的样子,心想自己是不是将逼得他太紧了。
“......好好,不提了,臣去吩咐他们拿酒,但话先说在前头,醉了算您的,别怪在臣头上。”
他一言话落无奈的摇了摇头去吩咐人拿酒了,而此时远在嘉峪关的秋苓同样也无奈。
“公主,您好几日都魂不守舍的,膳食也用的少,您这样还如何赶路?”秋苓说得舀起粥放到她嘴边,但就是不见她喝下。
“......我不饿,记得在外就不要喊公主了,被人听见了不好。”她说得手中缓缓摩挲着金簪,心觉这段情比她想象中还要难放下。
“必须吃,赶了一日的路怎么可能不饿?”
“......困了。”念芷柔说得身子一歪倒在床榻上,明摆着要耍赖。
秋苓见得她此举最终只能作罢,公主不愿意吃,她总不能硬往里灌。
“罢了,您能安稳睡一觉也好。”
她一言话落出了房门去了隔壁的房间,念芷柔则一人躺了会儿,而后便去客栈的大堂吩咐小二拿酒去了。
只是这酒拿到手她才刚抿了一小口,就被来打水的秋苓给发现了。
“怎么一会儿不看着您,您就胡来?什么东西都没吃就喝酒胃怎么受得了?”秋苓说得示意晴安一起帮忙将她拉回房。
“这有一壶,我若不喝不就浪费了?”她说得想要去拿酒壶,但却被秋苓一把夺过了,“不许。”
念芷柔看得她是铁了心要拦着自己,故过了一会儿便作罢回了房。
“这样下去可怎么办?”秋苓说得摇了摇头,心想公主这是将自己给搭进去了。
“刚开始会这样,等时间过去就好了,人的一辈子很长......会经历许多事,但人的记忆有限,早晚都会忘记的。”
“你说得倒轻巧。”秋苓说得转身去客栈后院打水,能看出这么几日过去了秋苓还是没能接受晴安与公主一起瞒着她。
“秋苓......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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