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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准备,七日后去凌江吊唁建元帝。”
但宋司珏听得并不愿领旨,“......儿臣,儿臣想留下替父皇分忧,吊唁国君......就让旁人去吧。”
“你真当朕是让你去吊唁的?”
“儿臣明白,但......”他说得顿了顿,而后借口道:“儿臣......有些不舒服,没法出远门。”
“病了还不快请太医?”皇帝说得吩咐侍人去请太医,宋司珏见得忙阻拦道:“儿臣只需静养就能好,不用麻烦了。”
皇帝听得打量了他一眼,而后看向皇后小声道:“这小子怎么了?看这魂不守舍的样子莫非是心病?受了情伤?”
最近都怎么了?
女儿那边乱了套,儿子这边也不消停。
“怪不得本宫就觉得哪不对劲,芷柔要回凌江他也不跟着,估计......是夫妻俩闹别扭了,司珏不想去,应是不愿先低头。”
皇后一言话落,便凑近皇帝耳语道:“不论他怎样推脱都一定得让他去,一面好名正言顺的替您打探凌江的近况,一面也好让他去将芷柔哄回来。”Z.br>
“不用小声,儿臣都听见了,儿臣与太子妃没有不和,你们多心了。”
“本就是要你听到,既没有不和那就遵从你父皇的旨意,七日后便启程。”
“母妃,儿臣不舒服,您就不能......”他话将说一半,皇后便打断道:“你是本宫所生养,真当本宫看不出你玩的这些小九九?”
“仲秋将至,儿臣......”同样的还是话说一半,皇后便将他的话给截断了,“好了,无需多言,领命就是了。”
“......是,儿臣告退。”他无奈应下,而后退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父皇,母后方才说她不稀罕您来。”
他一言话落还不等皇后叫住他,他便先一步离开了。
“你看,儿子都跟朕告状了。”
“坏小子真损,看明日他来请安本宫怎么治他......”她说得双手抱胸,而后又道:“这损劲儿跟您可像极了。”
“当然得像,不像还得了?”
“儿子像娘亲,像妾身不行吗?”她此言有意将话头扯远,希望他忽略掉自己方才的嘴硬。
“是最像你,像你一样嘴硬。”
而此时这个被帝后谈论的人,已经回到东宫开始喂兔子了。
“你怎么也不吃?”他说得拿着白菜叶放在它嘴边,可他将菜叶放哪,它便往反方向转。
他看得便耐着性子想法子喂它,等到兔子好不容易要咬上一口时,白玦的一声喊便将兔子给吓跑了。
“殿下,您这没回朝堂,怎还有闲心喂兔子?”他说得将扇子“啪”的一声合上,而后右手拿扇柄一下一下的在左手掌处轻敲。
“能不能别一惊一乍?”他说得起身去将兔子抱回来,小心的抱在怀中抚慰。
“不过一只兔子瞧您担心的,臣可是因为陛下要派您去凌江,特意来与您商议的。”
宋司珏听得还看着兔子发呆,而后随意敷衍道:“消息真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