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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如今倒是管天管地,还管到自己穿什么衣裳了,不过......有人管束似乎并不难过,反而让自己有了些归属感。
“殿下,恰好借着现下换衣的时间,您可愿与妾身说说今日发生了何事?妾身想要知道很多与您有关的事。”她说得替他取下朝珠和发冠。
“不过是今日同行的闲谈罢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说得双眼呆呆的望向一处,没了平日里的精明。
“殿下不愿说吗?不愿说妾身就不问了。”她说得面上带着些失落,偏偏宋司珏就看不得她这副委屈模样。
“......是今日路上闲谈说到前朝皇子争夺皇位,最后得以上位的皇子寻借口圈禁辱杀兄弟......”
“王爷们因为这几句话,就对殿下有了忌惮之心吗?那可真是让人寒心,但......也能理解他们。”她说得手中未曾停止的替他系衣带。
“理解?”前朝并非太子继位,往他头上猜忌有必要吗?
“是啊,前朝之事芷柔曾翻阅古籍有所见闻,兄弟之间为了皇位自相残杀的事不少,王爷们忌惮害怕也是难免,庆王殿下大概是知道自己争不过,所以想着明哲保身了。”她说得替他理了理衣裳,而后给他斟茶倒水。
“是吗?那为何偏是忌惮孤呢?”自己也曾几次因为弹劾,差点被削了位份,不到最后一步是谁登得大宝还犹未可知。
“因为您是太子胜算最大,贤王说那些话估计是想着提醒殿下,不到最后一刻不可妄下定论,结果凑巧吓到了庆王这个......胆小鬼。”她说得露出了一抹贼兮兮的笑。
宋司珏听得喃喃道“二哥就真的以为孤胜算最大吗身下的羽翼不也日日渐丰吗?”
“殿下,高处不胜寒,您的位置是所有皇子里最高的,所以有人忌惮是常事。”故位高权重的人多有孤独,所以上天有时很公平,当一个人拥有了太多后,便会剥夺去一些别的......
“这些孤明白,只是心中有些不平罢了。”因为他是太子,所以活该被疏远?